筹钱的。
“银子难带,在下把银子都换成了银票二百八十两,另外二十两碎银子,方便使用。”
水善对大掌柜的周到考虑很是感激,银票比较好藏,回去就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本来打算着珍珠当了钱去赌场里钱生钱赚一把,可突然手里多了三百两,到底还有必要去赌场生钱不?
水善很纠结。
“先去看看,现在不缺,总有一天要缺的。”
柳山镇当铺只有一家,赌场却遍地都是,开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生意兴隆,果然是人人熟知的生钱之道的好方法,生意这么火爆。
水善迫不及待往赌场里进,门口两个高壮大汉用着好奇的眼神多看了她两眼。
赌场少有女人来,还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
一进入赌场内水善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空气里满满充斥着刺耳的尖叫大喊声,一张张涨红兴奋的面孔聚在赌桌前,摩肩接踵,热闹喧天,过路几乎全靠挤。
这么多人向往着快速生钱之道,她一个初来乍到的能拼得过吗?
“让让,让让,让我到前头去。”
水善挤着拥堵的人群挤到一张赌桌前,终于看见了赌桌长什么样。
一左一右写着硕大的‘大’‘小’两个字,对面一个露着半条膀子的胖男人摇着色盅大喊着,“下注了下注了啊——”
“这怎么玩啊?”
水善好奇的一问,瞬间引起哄堂大笑。
一个光头男人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笑得张牙舞爪,黄森森的大牙看的人直犯恶心。
“小姑娘不会玩还来什么赌场,凑什么热闹,让一边去别占了位置。”
“学了不就会了,谁第一次进赌场就什么都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