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发了气心情慢慢平定下来,垂望着脚边的面具男人,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脸上渐渐亦显现出与面具男同样的欣喜,重新躺入软塌中。
“今夜你为何会出现在这?”皇上声音依旧威严肃然,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
面具男人对这个问题有些抗拒,看主人对太后的保护态度,自己今日做的事无疑是触犯了他的禁忌,但却不得不老实回答。
“是有人想杀太后,但一直不能成功,所以请属下来。”
皇上盯着他的目光越发森冷,许久传来一声嗤笑,“你何时开始听从除了朕以外的人!”
“属下不敢,属下对主人绝无二心。”面具男听出皇上语气中的杀意,坚定的认真回答。
“属下早有听闻天闵王朝的渊穆太后花甲之年却貌若少女,或许……”
“太后的事你不许插手!”皇上赫然怒斥,面具男即刻应声,“是!但……方才属下刺杀她时确实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对抗力量,与我们的力量完全相克,不得不防,还请主人三思,必须斩草除根才可!”
面具男话音刚落,先前还闲躺在软塌上的人已经到了身前,手如坚铁般掐着他的脖子夺去他的呼吸,狰狞了面容咬牙切齿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朕该怎么做?你若再敢反驳朕,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面具男被阻断了呼吸用力垂下头表示忠心和臣服,他深深明白自己的主人说一不二,无人能违抗他的命令。
“属下知错!”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皇上终于松开手放过了他。
“回你该回的地方,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现在闵都。”
面具男忠诚的仰视着高大的皇上,激动而惊喜的开口,“主人离开的这些年属下们一直拼命寻找,如今终于重逢,属下们恭候主人归来。”
皇上沉默着没有再说,许久道,“记着朕的命令!朕心中自然有数。”
面具男欲言又止得闭上嘴,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仰头望着不苟言笑的皇上,终究还是谨遵他的命令没有多话。
主人不主动说他也不敢探究,主人若想让他知道自然会告诉他。
少说多做是待在主人身边必须遵守的原则。
……
太后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这是她睡的最不安稳的一次。
梦中总有乱七八糟的牛鬼蛇神惊吓她,这是她第一次做噩梦,原来感觉这么不好受。
一醒过来,只觉得脖颈僵硬的可怕,几乎都无法转动,眼珠子迷蒙的用力眨了许久才恢复了视线,盯着头顶熟悉的水蓝色床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是在羽华宫自己的寝殿中。
她回来了。
她记得昏迷前她在祖庙被刺客袭击,然后昏死了过去——
对,昏死过去!
太后依旧清晰的记得当时刺客带给她的恐怖气息,那种气息她从未感受过,还有那种奇怪的力量。
那种力量让她厌恶、排斥、甚至恶心,但同时又惊喜的像是发现了令一方世外之界,和诡异的自己同属一片天地。
太后激动的心情难以言状,她一直以来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即便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功绩不敢有人乱说,但想来外人也是如此看待于她。
但此时她竟然发现了和自己一样诡异的力量,虽然完全相克,但都不是普通人所拥有的。
太后深深了解自己的怪异,从幼年时误食被下了剧毒的甜粥却完好无事起,她就知道自己有着与常人与众不同的地方。
看着被毒死的猫咪痛苦的在地上抽搐,翻着眼皮口吐白沫,然后死去,自己却全无反应。
惊吓过后的她将这个特别当做惊喜,可渐渐长大才知道这个特别有多么的庞大,庞大到根本是个异类。
毒药对她全无作用,无论受多大的伤也能自己痊愈,根本没人能伤害到她分毫。
这就是她几十年来没心没肺、天真活泼却能安然无恙的在尔虞我诈的后宫中平安存活下来的原因。
她根本无需惧怕也无需防范,任何的危机对她来说都不足为惧。
可那晚的刺杀却全然不同,她能清晰感受到死亡的力量,一种克制她的力量。
在这世间,必然有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地方。
这个发现让她将那晚的惊险全然忘却,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刺客的情况。
太后大声唤着习容,却发现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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