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伤,手都断了,有什么好玩的,等下妈妈给你抓一条五步倒,那蛇冰凉柔软,才好玩呢!』
『我不要,又不会说话。』小童立即拒绝,指着燕三说:『我要他玩,手断了好,到时候一刀砍掉,看他一只手甩来甩去,才有意思呢!哈哈。』
『你这孩子,人有什么好玩的,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路,一个人敢跑到蛮吼森林来,只怕不是普通人。』
『怕什么,先砍了他一条腿,还能有什么危险呢?我们出森林的时候杀了他,往森林里面一丢,被野兽吃光光,管他是什么人呢!妈妈,妈妈,给我玩嘛!』小童抓了妇人的手,一个劲地摇来摇去。
那妇人蹲下身子,翻看了一阵,突然伸手轻轻拂过燕三头颅,燕三只觉得眼前一黑,立即昏迷过去,再无意识。
妇人嘴里嘟哝:
『在我面前还敢装死,好肥的胆,敢一个人进蛮吼森林来,也不怕被元兽吃了!』
『元兽我也不怕,妈妈,妈妈,给我玩嘛,你在这里找什么莹雪蛙,我一个人无聊死了,不似在家里,天天都可以和下人玩。妈妈你不知道,次我和阿木他们玩捉迷藏游戏,谁输了罚谁吞一条『痒痒蛊』,结果小癞痢输了,抓了三天三夜才死,真是好玩!』
妇人只是溺爱看着小童。那痒痒蛊是这小童昵称,本名『痒入心』,被此虫叮咬,痕痒如同从心底发出,全身下无一处不痒,且越抓越痛快爽利,越抓越痒,即使入肉见骨也感觉不到痛,只觉得更痒,到感觉到痛的时候已经是弥留之际了,实在是一种恶毒残忍到极致的蛊虫;
那小童见妇人默许,欢呼一声,伸出小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小bǐ shǒu,蹲到燕三脚边,一手扶住燕三手臂,高举bǐ shǒu,催动灵元,那刀惨白光芒透出尺许,锋利异常,待一刀斩下,先卸了燕三右手再说;
这小童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年纪,却能让法器刀芒外露,若是让燕三看见必定惊讶不已,算是他自己如今都不可能做到,这小童实力竟堪三阶!
那妇人突然惊咦一声,一把握住小童持刀之手,眼睛盯着燕三右手之处,神情欣喜;
『这小崽子竟然有恢复天赋,哈哈,天助我也!却是不能给你玩了,麟儿乖,妈妈给你抓三条五步倒!』
刚才小童扶住燕三右手方便下刀,却将他右手一片血痂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新鲜皮肉,那妇人眼神凌厉,一下子见到燕三伤口处鲜血并不流出,而是缓慢凝结,此时燕三伤口新血未久,但已经有处处微小粉嫩的新皮,显然恢复能力异常;
体修亦有部分人在低阶时拥有恢复天赋,算不得太过逆天,却也并不常见。恢复天赋的能力是肉身受创时快速恢复,表现恰如燕三此时。这妇人得知燕三是一名拥有恢复天赋的体修,顿时与其一桩大事吻合,怎么也不能把燕三让给小童了。
『我不要五步倒,我要他!我要他!妈妈,妈妈!……』小童见到手的『玩具』被夺,拉着那妇人撒泼,无休无止。
妇人见劝说无效,脸色顿时一寒:『你还想不想要新衣服了?再闹送你到你爹那去,我再也不管你了!』
小童一听到此言顿时收声,乌黑眼眸眼泪滚滚来回,显得十分委屈;
『乖麟儿,妈妈给你做新衣服啊,你别再闹,等下妈妈捉齐五毒,给你表演五毒大战好不好?』
『哦,好吧。』小童无奈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却是兴趣不大。
『麟儿最乖最听话,妈妈要给这小崽子下咒种了,快把这小子弄醒,。』
『嘿嘿,小小元修敢独自进蛮吼森林,想来是个不怕死的人物,这种人不甘人后,修炼速度一般很快,遇到我算你倒霉!』
那童子不情不愿走到燕三身边,劈头盖脸是两巴掌扇在他脸。小童气无处撒,这两掌却是下手猛恶,扇得燕三口血横流,脸瞬间浮起两个小小紫黑手印,肿了起来。
燕三遭此重击,浑不知身处何地,脑嗡嗡作响,颈骨疼痛欲折,迷迷糊糊醒来过来。一见两个人影在自己身边,有心想起身戒备,身体却是无力,不知那妇人使了什么手段,脑袋混混沌沌,模模糊糊地看着两人;
那妇人从腰间口袋掏出一个小小青木盒子打开来,间放着四五颗小拇指大小的血色种子,她捏出一颗,咬破指尖滴了一滴鲜血在其,然后用手虚握住,大量黑雾从其手心涌出,团团包裹那血色种子。种子悬停在空不停旋转,妇人嘴里喃喃念叨不知名的咒语,空着的手不停在空划出咒符,黑雾缭绕间,那咒符在空成型,凝聚黑雾后漆黑无光,一个个被打入种子里面。
突然那妇人清叱一声,空最后一个咒符打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