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真是有事在身,不想跟你做无谓争执,你要是真要打,待我事了再找你切磋!』阿零银牙暗咬,竭力控制自己情绪,百米高峰一跃而下毫发无损,这是体修,灵元震体去尘,这是灵修,血火杀居然走的灵体双修的路子!这种人要么碌碌无为,要么头角峥嵘,处于实力的两极。难怪血衣卫偌大威名,所到之处宵小退避,实力铁一般摆在这里。
血火杀双手环抱肩膀,脸依旧笑嘻嘻地,『大商之人,来我大唐鬼鬼祟祟,我身为血衣卫自当问个明白,不过我这人天生贱骨头,你要先打一架也未尝不可,』
阿零深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来,方一片墨绿叶子轻轻颤动,冷声道:『大罗天宗,纳兰零,讨教血衣卫血大人高招!』
血火杀目光在纳兰零雪白丰润手掌一凝,面容一整道:『暗蛮虫?大罗天宗真传弟子!纳兰零?好似听说过……咦,你不是许给了暗家第三子暗刑吗?不在家相夫教子,怎么有空到大唐来郊游了?嗯,战榜第四十八名,算起来我还高了两位,有点麻烦……不过,打过才知道,看看你有何能耐敢立在我血火杀前面!』
血火杀浑身战意如潮,嬉皮笑脸全都不见,眼懒散之色一扫而空,变得如同刀锋般锐利,浑身灵元滚动,如临大敌,气势一时间扶摇直,直如嗜血猛兽;其前后形象反差之大,宛如变了另一个人;
『只是指婚,还未成婚!姓血的你少污人清白!』纳兰零咬牙切齿地纠正,手的暗蛮虫震颤欲飞。
『废话少说,血衣卫,血火杀,请指教!』血火杀拉开架势,双拳互碰,砰然一声,狂吼一身,全身暴涨一分,撑得浑身血衣发出咔咔声响,沙钵大的拳头一拳向纳兰零轰出。
这拳未到,劲风已刮得纳兰零俏脸生疼,看血火杀眼神如狂,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将自己当成生死仇敌对待,纳兰零心一凛,旋身让开此拳,一指点向血火杀腰侧;
血火杀也不收招,那拳头碰的一声砸到纳兰零身后一块巨石之,坚硬的牛头石如同面粉捏成一般,被击得碎石飞扬,拳头接触部位如沙如粉,纷扬洒落;纳兰零那一指带着蒙蒙绿光,将那暗蛮虫操控成一点急速旋转的小小旋风,只要指头没入,那暗蛮虫转瞬可将伤口急剧扩大,造成恐怖的杀伤力,这招亦有个名堂,唤作旋锥。
两人一个照面间毫不留手,近乎生死相搏。血火杀对纳兰零的旋锥毫不在乎,只当没见,一拳落空,任凭腰间鲜血飙飞,反手又是一记勾拳朝纳兰零轰去,浑身气势不弱反涨,犹如见了血的老虎一般更是凶暴。
那拳风呜咽似鬼嚎,让人一见心生感叹: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哪怕是山也要在这一拳之下分崩离析,哪怕是铁也要砸出一个透明的窟窿!
纳兰零不敢接,不敢挡,只有躲。血火杀这两拳击出竟是丝毫不给敌人,也不给自己留下余地,没有变化,直来直去,让人感觉血火杀哪怕自身被捅了七八个窟窿马要死了,这一拳依旧会从他的尸体打出去。
霸道,狂烈,毫不讲理,以命搏命,蛮横无忌!血火杀这套拳法叫『横拳』,蛮横的横;
纳兰零那一指在血火杀腰间开了一个小口,不得不躲开这蛮横一拳。但这一指已然十分惨烈,血火杀皮开肉绽,腰间已然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如若不是纳兰零抽身躲拳,这一指将会直接洞穿血火杀,肚破肠流。这还是面对体修的防御,如若对其他同阶修士,这一指下去是血肉翻飞,瞬间灭杀;
血火杀不管不顾,横拳展开来大开大合,如劈山,如断树,所过之处山石横飞,摧枯拉朽,纳兰零身法灵活,在那拳风腿影间纵跃如飞,间或伸指一点,血火杀身暴起一团血花;照此下去,胜负已然可以预料。虽然血火杀的攻击无可沛御,但拳头只有打到目标才有效果,激起的拳风对纳兰零全无杀伤,反观纳兰零,尽管有些狼狈,却在血火杀身不停累积伤痕,再打下去,积沙成塔,蚂蚁总归会啃掉大象。
但纳兰零也并不轻松,在那拳脚之间胸腹部仅仅只被血火杀腿边刮了一下觉得內腑隐隐作痛,整个人如被大力锤击,翻飞两米之外,喉头发甜,受了点暗伤;如被那拳脚正面击,怕更是难堪。在后面的战斗纳兰零更是小心翼翼,不求无功,但求无过。
陡然间,血火杀吐气开声,一声大喝:『哈!!』只见他铁桥硬马,如同山峰矗立,万载不倒,左手前伸,五指伸展,如撑天地,右手握拳曲于腰侧,随着那声大喝一直拳冲出。在血火杀身周出现一个隐约气场,空间静了一瞬,连翻飞的碎石都悬停在空,然后随着那一拳陡然碎成粉末。其拳锋所向却是空无一物。纳兰零心内暗惊,早跳开两米,小心防备;
『好了,热身完毕!接下来该让你领教下我血火杀真正的力量了!』
血火杀盯着纳兰零,看也不看周身大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