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一切都有可能是在二十年前就算计好的,甚至包括滕苦雨让我下鬼府帮他取黄泉剑。
想到这里我不觉心头一紧,忽然觉得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沉声问道:“云哥,你到底有没有听说过滕苦雨这个人。”
“你说什么?”杜干云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几天前我曾见过他,医神大会也是他举办的。”
“不可能!”杜干云回答得干脆利落,“滕苦雨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在鬼府里,怎么会出现!”
“你说……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我依稀记得滕苦雨真正的面目,这气氛实在太恐怖,看着不远处地鬼城,隐隐约约似乎有鬼魂从我身边划过。
杜干云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缓和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但愿你我说的滕苦雨不是同一个人。”
“大虾,这几天你先陪盈盈四处逛逛,等人都到齐了咱们就行动,这次一定要把麒麟血竭带回来。”
我点点头,心里不断犹豫到底要不要相信杜干云,我们此行的目的虽然相同,可一旦取得麒麟血竭就会因为分赃不均而反目,守护鬼府四大圣物是我的使命,到时候恐怕九纹龙不会让我将麒麟血竭带回去。
“云哥,要等的人都有谁?”我试探着问,先做到知己知彼。
杜干云皱了皱眉,最后还是说出来,“有你一直没见过的龙叔,还有唐寅。”
“唐寅,他也来?”
“嗯,龙叔特意吩咐的。”
“要靠他的身手吗?”
杜干云摇了摇头,缓缓道:“也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