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老大,看起来分外可怖,整个人瘦的有些夸张,脖子上的青筋在如此远的距离也能清晰可见。
忽然,董氏走过来,眼光一闪一闪的,似乎在躲避着什么,口中柔和的说:“窦公子,不知……不知我儿着病有何治?”
窦冕右手递过油灯,伸出左手:“东西给我,你们都出去。”
“出去?”董氏不由的重复道。
“出去准备东西,不然你还指望我来伺候人吗?”
“不知我们该准备什么?”
“马桶与洗浴用具,还有要去做饭,做些清淡的。”
窦冕说完,从身后的两人手中接过东西,自顾自的走到床榻前。
窦冕为使药效尽快发挥,伸手从碗中沾了点水,仔细将药末捏成了几个药丸。
刘宏脑中十分清醒,可就是肚子太疼,根本说不出话,仅仅连最简单的shēn yín都做不到,眼睁睁的见窦冕把一堆土一样的东西搓成了泥垢丸子一般,丝毫不询问自己便把东西塞入来口中,最后还把一大碗着一股凉味的水倒进了口中。
窦冕见药丸下了喉咙之后,随手碗与手帕放在了地上,转身就离开了。
刘宏一想到竟然有一个半大孩子大半夜来喂自己土,想想就觉得恶心,他可是家中独苗啊,平日间谁敢这么欺负,于是满是怨气的在那想着,越想越觉得来气,越想越觉得恶心。
好一会,刘宏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咕咕作响,似乎要如厕,转眼间就把刚才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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