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内!”
窦冕深深地弯下腰,长揖一礼:“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踧、垢两个人满头雾水的听完两人对话,身上早已惊出了冷汗,走起路来略有些不自在。
汉子刚入过道,斜着头看向窦冕:“不知公子哪里人?来此所谓何事?”
“小子长安平陵人士,师从襄公矩,前些日子师父出门游历冀州,小子没来的及跟上,故而带两名仆从,欲行遍冀州。”
“哦?竟有如此志向,可敬可赞呐!”
窦冕对汉子的话充耳不闻,眼睛不停的观察着过道两侧的植物,因为自他前院到此的时候,发觉这过道温度低的有些吓人,透着股寒意。
“此地为何如此阴冷?这不像是春日迹象吧?”窦冕紧了紧衣服,手捧在口边哈着热气。
“噢!这儿下面是冰窖,先父在日,冬日见不了热,所以我们每年冬季都会存上一些,便于消暑。”
“喔……晓得了!”
窦冕点点头,没有再发出声响,双手抱在胸前跟着汉子走入了后院。
一出过道,窦冕顿时心中觉得有些憋的慌,待站在院中后,窦冕看见院子正中树立着一根棵笼盖全院的松树,树叶很是茂盛。
正当窦冕看的出神,忽然发现松树另一侧隐隐约约冒出几个人头来。
窦冕鬼使神差的迈着步子向树下走去,当走近前一看,窦冕顿时有些乐了,只见几名长相粗犷的健妇正抬着一名瘦的脱相的老者放在浴盆中来回搓,老者也不知这么回事,全然没有感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