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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赌徒们从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从看热闹的人变成了热闹中的人,一时间求饶声、大声呼救声、争路之时的吵闹声充斥着这间封闭的房子里。
通向赌坊后院的路被长相凶恶的游侠们举着明晃晃的长剑挡严严实实,赌徒们想进不敢进,想退哪里敢退?身后更加凶恶,屋中呼喊救命的声音越来越少。
聚财赌坊的老板乌林这会正惬意的调戏着自己的小妾,掌柜想进来禀报都没有机会,虽说嘶声力竭的惨叫声传入后院的房间内,乌林还以为是自家护院们在收拾赌坊的出千者,心中并没在意。
赌坊内呼喊声越来越小,前后院连接的过道处声音越来越大。
窦冕带着梁兴踩着满地的血水,一步一步的走到屋中心,此时窦冕随意看了一眼已经沾满血水的草席,席子散落着六博、陶碗、竹筒、骰子以及行酒令用弓箭与投壶。
“哼!博悬于投,不专在行,优者有不遇,劣者有侥幸,如此之物也敢赌,真是穷酸。”
窦冕从地上捡起两个骰子,随手丢了出去,骰子掉在了通往后面的偏门处,叮叮当当的落在地上的声音让门外幸存下来的人,发出了巨大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