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大半年的总角之人,竟然因为读书识字变得如此让人感觉陌生,而且思想也显得那么腐朽,着实让人感觉有些意外。
窦冕趴在桌案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天每日好不拖沓的准时醒来,窦冕被院中的吵闹声从睡梦中惊醒过了,心情烦躁的推开书房门,一开房门,窦冕庆幸自己多亏醒来的早。
代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这会正在院中闹,一群下人不知代凉身份,只得远远的看着,不敢去下重手。
窦冕手扒在门扉上,大声喊道:“高悛!你他娘的还想不想去雒阳了?还不赶快来擦你的屁股。”
昨夜放置代凉的卧室旁边传来一声哈哈大笑:“哈哈……主公,这货就是欠揍,要不宰了他算了,留着也是祸根。”
“不!我要他命作甚?”窦冕带着戏谑大声回道:“把他给我绑死了,医药费得掏,救命钱也得掏,还有那天拿刀吓我们,还得要付精神损失费,不多,先给两百金,啥时候能掏的起钱来,啥时候就可以回去了。”
“喏!”高悛面带狰狞的笑意,转头大喊一声:“放羊的,你赶紧把拴羊的绳子拿来,别让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