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能活下来便就是强者,服从强者本来便是应有之意,一个个拿起橹,警惕着看着河中留下的浮物,小心谨慎的将船跟在头船往河岸划。
筚老头三两口将干粮塞进肚子后,拿起腰间早已冰凉的茶水灌下肚子,对领头的的舵手质问起来:“老严,你们这是作甚?我们又不少你钱,你至于拉一半吗?”
正在放锚的中年人,忙完手上的动作,随手拍了拍湿漉漉头发沾的雪,牙齿打着冷颤回筚老头:“段老兄,不是我不载你,你也看到昨夜的凶险了,再行下去,船毁人亡迟早的事。”
筚老头踩着踏板走下船,站在满是落雪的石头上左看右瞧,指着身后的坡问:“这地儿哪?距城里还有多远?”
老严从船中走下来,边打着身上的落雪,边指着前面的山包:“拐过前面那个山尖就到城里了,段老哥,不是我不行船,我们这水手都是很金贵的,能行到这份上已经是尽力了,你多担待些。”
筚老头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走到老严身边伸手摸了摸已经有些老严身上冻直的衣服,叮嘱道:“咳!算了,既然不远,我们自己走去,你们也赶紧找个地儿歇吧,别给冻着了,这几天若不有个身体不爽利得,你就着人去石楼外的校场寻我拿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