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洋结婚了,陆远、林霄鹤、陈力为还有其他几个同学去给他帮忙、捧场,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一个欢乐的周末,而陆远则是在刚刚经历了失业和失恋之后,恣情放纵了一把,只是很快就喝醉了,连平时一半的酒量都没有…
吃饭时陈力为跟陆远道了歉,说自己不该怀疑老同学,又说那天陆远走了之后,常开说当时与他对战的人是个出马仙上身的高手,这类修真人士普遍都有预知的神通,所以事发当天虽然他们是突袭,但敌人准备的充分,即使陆远在也无济于事。
至于陆远最近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林霄鹤和陈力为则劝他化悲愤为力量,使使劲去参加公考,而陆远当时已经醉得睁不开眼睛,只是骂了句:“擦,考过去给你俩当小弟吗?”
后来的事陆远记不清了,连谁送自己回的家都不知道,好像还有谁笑他比新郎官喝的都高兴…总之一番鬼扯之后,陆远刚进家门就把所有的不愉快都一起吐进了马桶里…
没有了周静的纠缠,也不用天天跑去疾控中心混日子,陆远赋闲在家,母亲见他郁闷,也没急着催他找工作,而他除了刚开始的三四天有些顾影自怜,之后便是一身轻松自在了。
大把的时间不能白白浪费,陆远从阴影中走出来之后,每天都在看书、诵经、练功、打坐,生活倒也算充实,只是母亲以为他着魔了,时常找他谈心,他也耐心解释着说:“放心吧,这是我今后东山再起的本钱!”
其实这话也并不光是安慰母亲,也是在为自己打气,而陆远的潜心修行也终于在三个月之后发生了一次质的飞跃…
那是在他修炼《灵虚培元功》刚满了一年之期、又一个大年初三的傍晚,入定之后,一个身穿蓝色道袍的微胖神仙从冥冥中踏云而至,那神仙先打了个稽首,然后便像开玩笑似的地问陆远道:“道友此生过得可好?”
神仙落地之后虽然离陆远并不远,可任凭陆远怎么努力睁大眼睛也还是看不清他的五官,而既然人家是神仙,又主动问候自己,陆远也恭敬许多:“您认识我?唉,说实话,我过的一点都不好…几次差点丢了小命,如今又…”
“哈哈~不用说了。”神仙爽朗地笑着,“就知道你得倒点霉,如今你既已入门,我特地来帮帮昔日友人。于修行之道,你可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个神仙说话很直白,并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让陆远觉得很亲近,于是也放轻松了许多,回答道:“我修习了一阵《灵虚培元功》,觉得受益匪浅,只是一遇见高手,我就施展不开…”
“嗨!你学那个不对!平时行功理气、运行周天还可以,但那终究是无形仙灵的筑基之法,虽然一开始进步神速,但终究是玄阴之基,日子久了对肉身不利,更容易走偏…”神仙一边说着,一边飘忽地走来走去。
“走偏?”陆远紧张道,“那我该怎么修?修什么?”
“我的法门以你这凡胎无法修习。其实眼下你之所学,已是入道经典,也因此得以与我相见,今后更当勤勉研读修习,只等有人传你大道功法。”那神仙逐渐收敛了些,颇有些认真的说,“末法乱世,你若有心惩恶扬善,我不妨再教你个一招半式,你可愿学?”
陆远忙不迭地答应着:“我愿学!”
神仙摇身一变,宽大的道袍一下子换成了一套轻巧装束,而他有些肥硕的身姿更显眼了,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自嘲道:“当了神仙也没甩掉这身肥膘,惭愧惭愧!我传你一套玉完三十六式,勤加练习,有粹体强身、克敌制胜之功!”
不等陆远多说,神仙已开始边说边演示各式套路:“一式:敕命;二式:冲霄;三式:凌云;四式:揽星;五式:着冕;六式:遮天;七式:落雷;八式:斩山;九式:蹈火……三十六式:百灼。”
这是一套让人惊叹的功法,除了前六式属于身法和祷告加持,剩下三十式都是凌厉刚猛的拳脚功夫,无不体现出骇人的爆发力,而且每一次出击,无论拳脚都伴随着团簇似的流光闪动,全程如银河泻地,如长江奔流,而他身上的所谓肥膘根本没有任何累赘感!
演示完了之后,他问陆远道:“你可看清记住了?”
陆远刚要吐槽他打的太快,而自己脑袋又笨,可没等张嘴,脑子里就有了他刚才的全程演示,好像全程录像一样,于是陆远有些兴奋地点头说是,而那神仙似乎早知道陆远会记住,语气和缓地说:“你们这些被贬下来的,在人间都是修行的旷世奇才,入定时所见所学与灌顶相似,也着实要羡煞旁人啊!”
陆远对这个说法十分认同,这次的学习就像当初黄天齐传授《灵虚培元功》一样,都是几乎同步地烙在了他脑子里。
得了人家的好处,自己又无以为报,陆远只能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