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的,根本没有李伦的联系方式,而此时李昆鹏已经死了一夜了…
陆远把手机插在车上充电,脱掉破烂的衣服,用车里的矿泉水洗了洗脸,才算回到一个正常公民的形象,之所以这么磨蹭,一来是怕沿途被摄录引起怀疑,二来也是给自己一个等待李伦的心理安慰。
他开车来到那镇子上,从头到脚给自己换了新装,饱餐一顿,然后坐大巴去了离这最近的飞机场,赶紧回东北才是他现在的迫切希望,至于那辆速腾,则被他以八万块的价格卖给了当地的黑市。
登机了,陆远的座位正好在窗边,旁边座位上是一个留着白胡子的老头,戴着一顶深蓝色的粗布小帽,满面红光,陆远一坐下,那老头便礼貌地跟他点头问候,陆远也礼貌性地回敬了他。
飞机平稳地飞着,陆远在椅背上享受着这么多天以来都未曾有过的安稳,他把头靠在窗边,正要小憩一下,旁边的老头忽然说了一句:“小伙子这是旅行时累得不轻啊?”
陆远歪着头,半睁着眼睛说:“可不,累坏了,想打个盹。大爷您也是旅行完了返程的?”
老头点点头:“年纪大了,趁着还能走,就到处走走。”
“呵呵,说的对,您这是活得明白,活得痛快!”他客气地附和着,然后打了个哈欠说,“我回去还得继续上班啊。”
老头好像忽然听陆远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似的,一下子来了精神:“对!人生在世,一定要活得明白,知道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陆远听他好像话里有话,又觉得自己可能是做了亏心事之后有些过于敏感,于是试着问道:“您说的对,可有句老话又说难得糊涂…”
“众人皆醉我独醒才是你该有的状态啊!”老头盯着陆远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