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明白,人生就是一场豪赌,不是你输,就是他输,如果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你就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之所以什么都输给你,是因为我胆子小,做事不够杀伐果决?”厉水瑶目光定定的看着苏澜。
此时,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苏澜现在在她眼中,并不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反而更像是教她怎么变成一个狠人的人生导师。
苏澜耸了下肩,用肢体语言表达了一切。
厉水瑶气的抓狂。
“啊!我说你个坏女人!说什么大实话!就不能骗骗我吗!”
“行了。”
苏澜挑着眉梢打断她,“把陆温纶的下落告诉我,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背叛他,就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自己打电话约他见面。”
“你——”
厉水瑶正没见过比苏澜还要固执和倔强的女人。
这一刻。
她败给了苏澜。
“我真是服了你了。”她迅速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写了一串号码给苏澜。
“谢了。”
苏澜把电话牢记于心,走时,又冲厉水瑶露出了一抹灿烂明媚的笑容,还夸了厉水瑶一句:“你今天很可爱哟,如果以后你一直都这么可爱,没准儿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哦。”
“卧槽!!!!”
厉水瑶气到浑身汗毛竖立,她一点都不习惯这样的苏澜,对苏澜怒吼道:“滚吧你!你再用这副语气和我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电话号码抢回来。”
苏澜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她笑了笑,从柴今歌身旁走过时,垂眸瞧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地说道:“辛苦了柴美人。”
柴今歌嘴角抽了抽,随即黑眸里就盛满了阴鸷,与此同时,苏澜发现了不远处还在tōu pāi的记者,霎时唇边又荡起了冷笑。
呵……
还有个找削的。
于是,便迈着魔鬼的步伐走向那个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