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我不要变成丑八怪!你叫他们走开,你快点叫他们走开!”
慕韶华却是充耳不闻,转身就出了急诊室,显然是嫌苏丹雪哭哭啼啼的太烦人,祥嫂紧跟在她身后,不动声『色』地打量她。
以往的夫人都对丹雪小姐爱护有加,但是今天,她不知道怎么了,觉得眼前的夫人就像忽然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像是苏丹雪的亲生母亲。
——
苏澜脸上的烫伤并不严重,但为了安全起见,厉珒还是强制『性』带着她来了医院。
巧的很,和苏丹雪入住的医院是同一家。
并且还是同一个急诊室。
“啊!轻点!疼疼疼!”
进入急诊室时,医生正在用酒精给苏丹雪头上的伤的消毒,病床四周沾满了医护人员。
以至于连苏澜厉珒史蒂芬等人走了进去,都未曾有人发觉,俨然是苏丹雪当成了国宝来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厉珒负手而立,站在屋子中央,透过医护人员身体之间的间距,看着被苏澜揍得满头是包的苏丹雪,目光阴森可怖的不行。
总觉得这一顿揍,苏澜下手还是轻了,登时,薄凉的唇一掀,便打断了正在给苏丹雪处理伤口的医生。
“伤势如何?”
厉珒沉魅的嗓音,散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话音一经他的口说出,便成了天籁,引得众人纷纷抬眸朝他这方望了过来。
“学长……?!”
苏丹雪做梦都没想到,此刻会在这里看到厉珒,眸中一瞬染上见到情郎时的欣喜,随即目光触到立在厉珒身侧的苏澜。
垂放在床边的手指猛然一颤,刚爬上脸庞的欣喜又瞬间『荡』然无存。
厉珒是同苏澜一起来的,明显是知道了自己和苏澜在家里发生摩擦的事了。
彼时,怕是来者不善。
“有点严重,伤口蛮深的。”医生见苏丹雪唤厉珒学长,以为厉珒很关心苏丹雪,便如实将苏丹雪伤情告诉厉珒道。
谁知,医生话音刚一落下,厉珒便又问他道:“会死么?”
呃……?
医生神『色』微怔。
“肯定……不会死啊。”
如果会死,苏丹雪此刻就不会目光炯炯地看着厉珒了,不是么?所以,总裁大人,你这么问的用意何在?
苏丹雪十指攥着床单,心里害怕的不行,她心里清楚厉珒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接下来等待她的怕是酷刑。
“既然暂时不会死,那就不用管她了,过来给我女朋友看脸。”厉珒面容平静缓声道。
苏丹雪:“……”
她就知道厉珒是来报复的!因为自己喜欢他,他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伤到她!
“看脸?”
苏丹雪病床旁边的医生有些困『惑』,苏澜的脸原本就没有被烫的很厉害,并且管家大叔立刻又给她涂抹了防止烫伤的膏『药』。
她这会儿的脸,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正常的很,医生不明白厉珒要他看的到底是什么。
“有人用茶水烫了她。”厉珒言简意赅,深邃冷眸一瞬不瞬的凝着苏丹雪,那凛冽的目光,分明就是要将她千刀万剐。
“可是……她的脸看起来没有伤……”医生话还没说完,就在厉珒瘆人的目光注视下做了收音处理,他轻抿了下干裂的唇,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和厉珒交流了。
“我说她脸上有伤,她脸上就有伤!”厉珒说的好生霸道,“反倒是你,这么明显的烫伤都看不出来,我倒是觉得你可以提前退休了。”
“不是,先生……”
“嗯……?”医生的不识时务磨净了厉珒的好脾气,一声嗯,尾音稍稍上扬,便让絮絮叨叨的医生畏惧地噤了声。
接着脚一抬,便乖乖地走向了苏澜。
“你们也过来帮忙。”
厉珒冷眸横扫其余医护人员,她们都是胆小怕事之人,瞧出厉珒是不宜得罪之人,立刻拿起各自的医疗用品,就从苏丹雪病床边撤离。
苏丹雪背靠着枕头,仰头看着白的像雪一样冷的天花板,说话的嗓音像是被风吹裂了一般沙哑。
“学长,你这是明目张胆地帮着姐姐欺负我啊。”
头顶的伤口还没包扎好,触目惊心的血窟窿还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