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谬赞了,范范当时只是任务重,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巨大的工作量,要是完不成,就吃不上饭,都是生活所迫,被逼出来的,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无法和老太太年轻时的成绩相提并论。”
“我喜欢你的谦恭。”
老太太对范范的看法,慢慢的就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她开始明着夸赞范范道:“现在像你这样有本事,又为人谦虚,对长辈恭敬的人,是越发的少了,之后那几年了,又学了些什么?”
“商业管理,手工绘画,音律舞蹈,都略知一二,只是学了些皮毛,在监狱里打发时间罢了,最在行的,还是打架斗殴。”
范范说这话时,正巧碰上陆芷柔和苏翰林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没有看到她的正脸,只是因为她方才说的这句话,纷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因为当年,陆芷柔第一次见苏老太太,苏老太太也问过她差不多类似的问题,学了些什么?而她的问答几乎和范范如出一辙。
商业管理,手工绘画,音律舞蹈,都略知一二,最在行的,是惹事生非和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