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魏华容厉声打断了她,眼神里几乎是嵌了刀子。
“好你个翁甜甜,居然那么早就偷偷躲在暗中监视我!是不是苏澜那老奸巨猾的臭女人派你来的?”
翁甜甜面色苍白着挤出一个笑容。
佯装镇定道:“是啊,苏澜早就怀疑你此行的目的了,所以就专程派我过来监视你!”
对不起啊少奶奶。
我是逼不得已的,因为偷听到了不该知道的事情,魏华容现在要杀我,为了活命,我现在只好把你搬出来应付他了。
“公子,现在又当如何处置她?”荀七此刻就算是白痴,也看得出魏华容此番被翁甜甜拿住的把柄,绝非小事情。
“下去!”
魏华容怒火冲天的命令荀七,更是咬牙切齿地瞪着翁甜甜道:“这个女人,我自行处置!”
“是。”
荀七一行人退下,翁甜甜紧抱着魏华容肱二头肌的双手,立刻就快如闪电般的松了开,她局促着身子跪坐在泳池边上。
“魏魏先生,您打算怎么处置我?”她小声地问,了解魏华容的脾气,即便暂时不杀她,也绝不会让她现在好过。
“先告诉我你都听到了什么,我再考虑要不要饶你不死。”
翁甜甜心乱如麻,原本就怕魏华容会真的杀了她,如今被他这样一威胁,就更加不敢不乖乖听话了。
“除了方才荀七先生说魏伯母希望你吞下白开森这块肥肉,进军商界,做走私贩卖军火的生意之外,我还听到了你让人杀了白开森的命令。”
该死的!
这个女人果然什么都听到了!
魏华容越想越生气,一时间,连头发丝儿都蒸腾出了凛冽的杀气。
翁甜甜不解道:“虽然我也觉得白开森那个人走私军火不应该,赚的都是昧良心的钱,就算一万次也是死有余辜,可是魏先生,您的命可要比他矜贵多了,您为什么要为了这样一个人渣,让自己圣洁的双手染上肮脏的血?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让警方知道了,那您岂不是就要去牢房里待了,这么得不偿失的事,您为什么要做啊?”
魏华容讶异的看了她几眼:“圣洁的双手,我命矜贵翁甜甜,这就是你眼中的我?”
“对啊。”
翁甜甜点头道,“虽然苏澜时常都说您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坏起来的时候,绝不会比陆温纶陆玉霏慕以欣他们差,可我还是相信,您在大多时候,都是善良正直的,所以,我觉得您今天实在是不应该让白开森那种人的血,脏了您的手,因为,他不配。”
翁甜甜这些年一直都把魏华容当做偶像一样来崇拜和爱慕着,看到魏华容下令杀白开森,她心痛的程度不亚于当年父亲去世的程度。
她一直都以为魏华容是善良正直的,痛心,是因为她从未想到魏华容还有这么暗黑的一面。
“你对我感到失望了?”
鬼使神差的,魏华容就问出了这句话。
他的心有点乱,除了跳跃的速度变快了几许,还因为翁甜甜对他的在意和崇拜,生出了一丝暖意。
这多年来。
他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的活着。
即便是迫不得已让自己的双手染了血,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冷血机器,看到的也多是旁人惧怕他的眼神。
从未有人心疼过他。
这丫头是第一个。
翁甜甜咬咬唇,很是纠结的挣扎了片刻,然后下定了决心告诉他:“您放心,我不会把自己今天在您这里的所见所闻告诉任何让人。”
“包括苏澜?”
“对,包括苏澜!”翁甜甜从牛仔裤的裤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到魏华容跟前,道,“我原本就没想着要帮苏澜监视你,其实我今天来找你的真正目的,是想给你这个u盘,听到那么多本不该知道的秘密,纯属巧合。”
“里面是什么?”
魏华容抬起湿漉漉的手去拿u盘,自带电流的指尖故意碰了下翁甜甜的手,立马就电得翁甜甜胸口一抽一抽都上下起伏。
“是,是您上次让我帮你去苏澜保险柜里偷的东西。”心脏跳的砰砰砰,翁甜甜粗重的喘息着,不太敢魏华容的眼睛。
太没用了。
人家只是不小心的碰了一下你的手指头,你就心慌意乱成这样,如果被他扒了衣服压在身上狠狠的疼爱,那还不直接浑身痉挛着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