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遭遇过如此艰难的处境。
即便是43年前,梁力夫深夜来医院,用钳子、绷带、还有做阴超的探测棒,各种玩弄欺辱她的身体时,她未曾感到像此刻这般绝望过。
对了,梁力夫!
冷不丁的,这个名字如同一道希望之光一般,照亮了陆玉霏心中那片绝望的暗黑深渊。
“魏华容,回去告诉你外公!不准苏澜厉珒伤害我!更不准他们把我送进监狱让法官判处我死刑!否则我就把他当年在我身上所反下的恶行公诸于众!”
陆玉霏深知自己如今没有可以用来威胁苏澜厉珒的筹码,但她可以威胁梁力夫,所以她还没有到满盘皆输的地步,还有翻身甚至是反败为胜的希望!
因为梁力夫不是寻常的普通人,他曾是官居高位的副国级领导者,在他的为官生涯中,一个污点都没有,一旦当年的那桩丑闻曝光了,梁力夫不仅会晚节不保名臭天下,还会连累他们梁氏家族一大家子为官之人的仕途。
——得不偿失!
因此陆玉霏便觉得自己吃定了魏华容,毕竟梁力夫是魏华容的外公,所以她觉得魏华容一定会为了维护他外公的声誉而临阵倒戈,跑来和她组成同一战线。
哪晓得魏华容在听了她的话之后,却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薄唇间先是溢出了一道嗤笑,然后一把僵头上的假发摘下来砸在地上就立马变了脸。
“你试试看!”
巨大的嗓音,震耳欲聋,再搭配着他杀气凛冽的目光,陆玉霏脸上那股子之前因为胜券在握的笑,立刻就哆嗦着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叩叩……”
与此同时,室外传来了两道不大不小象征着礼貌的敲门声。
呃……?
苏澜微楞了一瞬,她看向厉珒:“谁来了?”
厉珒轻挑眉梢,薄唇微动,但是还没来得及出声,一侧的魏华容就抢在他前头开了口。
“进来!”
一声令下,如雷贯耳,那紧闭的门当下就被人哗啦一下拉了开。
“嘿嘿……”
来人一脸谄媚的笑,且讨好目标很明确,他径直走向魏华容,笑道:“华容公子您好,我叫李德胜,是管辖第二精神病院这一片区的公安局局长,奉命前来捉拿罪犯陆玉霏归案。”
“奉命?”
苏澜和厉珒的眉头同时紧皱了起来,不约而同看向魏华容,“奉谁的命?”按照厉珒之前和魏华容商议好的剧本里面,可没有眼下这一出剧情。
“我爸的!”魏华容道,“他老人家说陆玉霏作恶多端,除了前些日子bǎng jià蓄谋杀害苏澜的案件,身子还背着好几桩重大刑事案件,一旦确定她不是神经病患者,就要立刻捉拿归案,连夜审讯!”
嘶——
苏澜拧着眉头,用力地吸了口气,瞅着魏华容那张突然变得异常严肃正经的脸,一双美眸快速地眨巴了一下又一下。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不太对劲。
厉珒以为是战飞天口中那桩陆玉霏帮道上的人洗黑钱的案件,便没有出面阻止,反倒说:“那就连夜带回去审吧。”
陆玉霏面色大变。
魏华容的爹是梁力夫女婿,他们梁魏两家都是绑在一根藤上的蚂蚱,她如若落到了他们的人手中,梁力夫为了掩埋那个秘密,一定会命人将她杀掉灭口的。
“不……你们不能抓走我!我要见我哥!我要见我哥!!!”公安局局长亲自上前逮人,陆玉霏急的在屋子里四处上蹿下跳砸东西。
砰——
魏华容觉得她的声音刺耳,猛地顺手捞起一个玻璃果盘就朝她狠狠地砸了过去。
啊——
陆玉霏被砸中了膝盖,痛得一下就弯曲着腿跪在了地上,前去抓她的公安局局长就顺势把她摁在了地上,并用手铐烤住了她。
“放开我!你放开我!!!”陆玉霏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无奈之下,她只好愤怒地抬起头,怒目圆睁地瞪着魏华容。
“魏华容,回去告诉你爸,如果他敢让我陆玉霏在看守所掉了一根汗毛,或是丢了性命!你、你爸、还有你妈,你们一家人都不得好死!!!!”
“把她的嘴给我封了!”
魏华容怒不可遏,苏澜在旁看得心里一憷,此刻的魏华容周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凛冽杀气,这同他平时见谁都是一副不温不火的笑脸模样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