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脚踹开。
袋子里的礼物,贴着江诗丹顿的商标,是块表,江诗丹顿高端产品,向来以最小产量,最优品质,无上卖价为营销战略理念。
更何况是慕韶华特意买给苏丹雪,用来巴结讨好厉珒的,其价值,不言而喻。
然而厉珒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一脚踹开,这恨屋及乌的表现,何尝又不是另一种疼爱苏澜的方式。
苏澜全然不知,厉珒对她竟有如此好。
今天的确来了例假。
从第一次来『潮』就有痛经这个『毛』病的她,在回家的途中,肚子疼的厉害,那种翻山倒海一般的疼,就像有人拿着一把剪子在她肚子里『乱』搅一般。
她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扶着墙壁,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艰难的向前走着,通往家的门,明明就在前方,明明就只有几步之远,却遥远的……任凭她咬紧牙关,拼尽全力,都走不到尽头。
当她疼的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为是哪个好心的邻居,结果扭头一看,却是一张久违了的熟面孔。
有着欣长挺拔的身材,温润如玉的气质,还有一张令无数少女魂牵梦萦的面孔,他叫慕一笙,是国内最年轻有为的医学教授。
好一个天经地义。
“一笙,你怎么来了?”慕一笙的出现,令苏澜倍感欣喜,“不是说国外的医学研讨会要今晚结束,然后明天才回国的么?”
那霸气宣示主权的语气,让苏澜都忍不住动容地看了他一眼。
“你迟迟不答应厉珒的求婚,我不放心,就提前回来了。”慕一笙上前扶着苏澜走到门前,并熟练地输入开锁密码,将她扶去沙发坐下后,又迅速去饮水机前为她冲红糖水。
苏澜侧身躺在沙发上,手撑着头,目光紧跟着慕一笙忙碌的身影移动,这幅场景,若是落入旁人眼里,必会误以为她和慕一笙是一对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然而……
慕一笙冲好红糖水走到苏澜跟前,苏澜伸手接过,弯唇一笑:“一笙,我答应他了。”
慕一笙本在整理凌『乱』的茶几,听到这话,他整理杂志的手,一瞬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