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每想到她,心里头就酸疼不已,每晚所做的梦里也全都是他,他如何能安心睡去?
听着田中呼喊的声音,他拿起整齐叠放在床边的衣服穿上,然后挪坐在轮椅上,转着轮椅出去。
门被打开,田中焦急质问道:“你跟穗禾同志怎么了?”
唐城听他提起何穗禾,冷着脸说道:“没怎么。”
田中说道:“没怎么,你们怎么又闹成现在这样了?”
唐城仰头看着他问道:“哪样?我们从一开始就什么关系也没有!”
田中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真的一点关系没有,你至于能为了她几次三番寻死觅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zì shā就是因为想她想的,你明明那么喜欢她,发了疯的喜欢她,她来找你,你干嘛还要欺负她?”
唐城的指尖捏得泛白,他想说什么,但心疼的感觉使他无力。
田中见他这般,闭了闭眼,“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
他转过身去,“穗禾同志她淋了一夜的雨,导致发了几日高烧,现在转成肺炎了……”
唐城的瞳孔猛地一震,“你说什么?”
田中看着他瞬间红了的眼眶,看着他焦急慌乱的神色,问道:“你不是说你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吗?你不是不在乎她的死活吗?那你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唐城急着转动轮椅离开的时候,田中说道:“我要来找你,她死活不肯。”他的手顿住,轮椅停下,“直到她昏迷,我才自作主张跑来找来你的,我知道,她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你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