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以酒驾被判刑进监狱前,把录音交给了家人,告诉家人如果他莫名其妙地死了,把这个交给级纪检部门。”
“结果司机进监狱一年多死了。最后司机家人把录音交给了你。”洪峰接着说道。
李合清愕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可是,不是把录音交给我那么简单,你不知道这个过程有多危险、多艰难!”
洪峰也不回答李合清的问话,而是继续说道:“兰化胜活着的话,肯定会好好感谢你!你虽然不敢去举报,但你在暗也做了大量的工作。”
“感谢我什么呢,我觉得很对不起老书记,如果我真能干的话,早都为他申冤了!”李合清充满愧疚地说道。
“哦,对了,当年官方怎么回应这个事?”洪峰问道。
李合清答道:“好象没有回应,只是发了个讣告,说兰化胜出车祸去世,还开了追悼会。”
“追悼会我也来参加了。当时悼词说散步时出车祸死亡,别的没有。”洪峰答道。
李合清正想说什么,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小吴和小郑回来了。”洪峰说着,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洪峰刚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转身对李合清说:“今天跟我说的话,不要再跟第二个人说,你要保护好自己,还有你的家人!”
李合清频频点头,说道:“我不会那么傻,我不会乱说的。”
“一会小郑他们进来,你正常地向我汇报今天的工作情况。”洪峰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你们俩个小子,去那么久,天都亮了,还用吃吗?”洪峰笑着打开门。
只见吴一楠和郑重希每人手里都提着酒和菜,笑容满面的站在门前。
“主任,你看看时间,半个小时左右呵……”吴一楠气喘吁吁地说道。
“进来吧。”洪峰笑着,拉了吴一楠一把说,随手接过吴一楠手的酒。
“哎,朱龙呢,怎么不见朱龙?”郑重希进到房间,只看到李合清,没看到朱龙,便问道。
“哦,朱龙父亲生病住在医院里,他在医院守夜来不了了。”李合清说道。
“哦。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郑重希问道。
李合清答道:“不用的,他父亲老病号了,长年生病,经常住院,又没公费医疗,靠朱龙那点工资,唉!”
“如果真的有困难,单位可以帮一下,给他个困难补助不行吗?还有,我们也可以私人捐款,帮帮他。”洪峰建议道。
“再说吧,先把我们手头的事理清了再说。”李合清说道。
此时,吴一楠和郑重希已经打开了啤酒,并一杯杯地倒满。
“来,为我们今天大难不死干杯!”洪峰举起了酒杯。
“大难不死?”李合清惊异地看着洪峰,又看看吴一楠和郑重希。
看着李合清惊异的样子,看了洪峰一眼,说道:“哦,今天晚吃饭你不在吧,感情李主任还不知道我们今天的大难呢。”
李合清急切地问道:“什么大难?”
吴一楠答道:“我们今天在凤凰山附近遇山石滚落,巨石正好砸在洪主任坐的位置。”
“如果不是小吴眼疾手快,我不可能坐在这里跟你们喝酒,你们得到宾仪馆去看我了。来,谢谢小吴,救命之恩!”洪峰激动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你们怎么走到哪条道去?”李合清嘴里不停地说道,眼睛直盯着洪峰。
“这事呢,翻篇了,让我们迎接美好的明天!”洪峰说着,一饮而尽。
李合清看着洪峰刚想说什么,洪峰使了个眼色,李合清赶紧把话咽了下去。
在这几个人当,还有一个人,最让他不放心的是郑重希。郑重希虽然年轻,但城府及深,洪峰做他领导好几年,基本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想什么,平时相处也是平平而过。
倒是吴一楠,透明,阳光,正义,有进心。这是洪峰最为欣赏的。
“来,我也敬我们市纪委的领导同志们,祝你们工作顺利,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李合清也举起了酒杯,祝词虽然老套,但字字句句却发自内心。
洪峰不经意安排的宵夜,本想着从侧面探测一下李合清的底,看看他站队的方向,没想到,宵夜还没开始,李合清象找到亲人一样,把所有的事,一古脑儿地向洪峰倒出来,这是洪峰始料不及的。
所以,现在的宵夜,对于洪峰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相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