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砂已经恢复平静,手端一碗水递到自己眼前。
踌躇片刻,穆望舒才接过碗,没有犹豫将水接过,一口饮尽,望着朱砂,真心实意道:“谢谢!”
朱砂拿过他空了的碗,坐回原处,嘴唇动了动,不无凄然道:“我还以为你犹豫是因为怕我下毒呢。”
穆望舒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说,垂下眸子,“没有,只是怕太过麻烦你。”
他说的是实话,有所踌躇,不过是怕她越陷越深,但愿她可以抽身,哪怕朱砂因此怨恨,他也无话可说,有因自有果,他向来明白得很。
“朱砂……”
正准备往碗里倒水再给他暖暖身子,忽听见那道温润清朗的声音在唤自己,朱砂心头一跳,升起诡异的雀跃,她抬头,双眼发亮,期待地看着他。
穆望舒流连花丛多年,自然清楚这代表什么,他撇开眼,惊觉自己不该如此,徒让人心生希望,便又定定地望着她,“等天一亮,你便回去。”
原本觉得自己经历不同,自己应该不会如寻常女子一般,为了情爱患得患失,但是,不可否认,现在的自己是如此。
听得穆望舒不容置疑地话,她的眼划过黯然与失落,可是——
“我同你一起去。”
穆望舒紧皱眉头,“朱砂,不要胡闹。”
“你虽然不喜我,但是,我却做不到看你去送死。你应该明白,没有我,你到不了天山。”
朱砂没有夸大自己,只是静静地陈述事实,而穆望舒经过沼泽地之后,当然也明白她不是在耸人听闻。
想起再燕月宫双眼紧闭的人儿,穆望舒嘴唇动了动,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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