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该如此一样,无所谓救与不救,更无所谓恩与不恩,以后,他会还给师父的。
“嗯,受伤了?”
“小伤。”不在意地瞥了眼右肩,他点头,开始那箭并没有淬毒。
闻言,黑衣头领夜枭也不再关注他的伤势,只拉过一个看起来也七八岁的小女孩儿过来,对他道:“救你的不是为师,是她。”
若非此女携着下人疯狂逃跑,见到他时,恍若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只怕得尖叫道:“有人在杀人”,他或许真不能及时赶来救下他——这个他唯一的徒弟。
如此一想,夜枭仔细端详他,也发现这时的公山元君与平日有很大不同,脑海忽然闪过一个纤细身影,早已坚硬的心忽有不忍。
“为师收下此女做徒,你将今日之恩记在她头,这几日去她家养伤,与她好好相处。”
“是,徒儿遵命。”
公山元君瞥了眼全身心都怕得要死的小女孩儿,没有问为什么,只垂眼回道。
伸手拍拍他并不宽阔的肩膀,夜枭转身离去。
他到底心软了——
但愿这孩子能不辜负他这片苦心,念着恩情,与这小丫头好好相处,早日走出今日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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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那日夜晚,是她见他的第一面。
那时,他年纪尚小,稚嫩的脸庞涂满鲜血,她害怕极了,可看到他那双不带一丝温度的冰冷的眼睛时,小小的她,第一次知道心疼是什么滋味儿。
那时的他,远不如现在的他会控制情绪,如今的他温润如玉,俊雅如斯,可她却始终知道,他的骨子里都是冷的,不然,如何能让此时深深爱着他的她,那么疼,那么疼呢?
不再欠你……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她不愿啊!
恩情,恩情,只要有情,都是她与他的情,都是她每回深夜躺在床都偷偷拿出来咀嚼一番的情啊!
他怎么忍心拿走她心里的唯一,怎么忍心?
她该恨他,可她却——
恨不起来啊。
“殿下,”喊住即将走远的人,她恨恨问道:“难道殿下不想知道萧妃娘娘的死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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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挺喜欢十年前的小元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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