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对脱岗的刘一刀进行遮掩。
在最后一次碰头会开完后,沈英抽空向刘一刀问了一下自己介绍的那两人状况,刘一刀赞不绝口。
“qiāng法准,话不多,沉稳。其中一人qiāng法可称得上神qiāng手,另外一人翻沟跃墙,身手灵活。我给他俩每人配了两把qiāng,一把左轮,一把20响驳壳qiāng,还有一枚手雷,应该没啥问题。”
星期五早晨,沈英起来和小金子姐弟俩喝了几大碗腊八粥后开始上街巡察。1939年的元月即将过去,在这一个月里,在中国大地上发生了很多事,先是国府开除汪精卫党籍及撤销其一切职务;重申严惩民族叛逆令,其后天津抗日锄奸团qiāng杀投日文人周作人,但其侥幸未死;随后冀南抗日根据地开展春节反“扫荡”斗争;接着,guó mín dǎng召开五届五中全会,确立“溶共、防共、限共、fǎn gòng”的方针。
沈英对这些大事并不知晓,他只是新安市一名普通的巡警,老百姓眼中的“黑皮狗”。他在街上巡视着,心不在焉,耳朵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今天,正是惊雷行动的日子,看看天上的太阳,估摸着一下时间,沈英觉得周卫龙他们这时候应该已经动手了。
为什么还没有动静?沈英有些焦灼,其中又夹杂着一丝紧张。
一丝奇怪的声音响起,沈英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但随后全城警笛声大作,间或夹杂着日军巡逻车尖利侧耳的怪叫声,同时几辆日本巡逻车穿街而过,扬起一阵阵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