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姐,渊烬他唤你姐姐,不论父辈们如何,他心里是承认你,接受你的,只是,渊烬他是阎王,必须考虑阎界大局,姐姐你多理解。”花愠拉住白莲的手,“就算住到宫外,也一定与宫里无差的,渊烬他一定会给你最好的居住之所,而且,我与渊烬一有时间,就去宫外陪你,可好?”
白莲听罢,甩开花愠,激动的说到,“你们就是狼鼠一窝,都骗我!都是坏仙灵!你们根本就不顾及我的感受!”
“姐姐!我如果不顾及你,又怎会想方设法,冒那么大的风险为你解蛊!又怎会为你在宫外修建住所!只是,我身为阎王,我着实无奈啊,我必须为王室的名声和尊严,为阎界的大局着想,姐姐你确实不适合住在宫内,我也确实没有办法在阎界众仙灵面前承认你。”渊烬也激动的站起身,继续说到,“你给我些时间可好?待到好的时机,我会时常与花愠出宫,与你小住,你我姐弟也会时常在一起,不好吗?”
“不好!”白莲的情绪依旧很激动,“我不要你这般矫情施舍!我只要你在阎界承认我的存在!我只要一个家!为什么我连自己家都不能住!”
渊烬一时语塞,看着白莲,又有些于心不忍,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白莲姐,这里是你的家啊,你也可以偶尔来住的,我和渊烬就是你的依靠,你有我们,在哪里住,都是家啊。”花愠真切地说着。
白莲苦笑一声,“你可真会说话啊,花愠。”
白莲忍不住流下了一滴泪,又倔强地立马拭去。
“偶尔来住?我白莲还真不稀罕。好,我白莲会靠自己,再不会相信去依靠任何仙灵!既然你渊烬如此待我,这声姐姐,你也不必叫了。”白莲说完,施术消失在了阎王殿。
渊烬重叹一口气,闭眼『揉』了『揉』『揉』额头,无力地坐下。
“渊烬,你没事吧?”花愠担心地看着渊烬。
渊烬无奈地摇摇头,“用膳吧。”
……
灵界
灵女殿
羽昇一醒来,果不其然,便匆匆赶来灵女殿中看望弥月。
渊烬和花愠现身灵女殿中,羽昇正坐在弥月床前,与墨临商议政务。
墨临见到渊烬花愠前来,作揖说到,“小王拜见阎王阎后。”
羽昇也侧头看去,“别来无恙啊,阎王,花愠。”
“羽昇哥,身体感觉如何了?”花愠忙问到。
羽昇浅笑说到,“在调理些时日应该会慢慢恢复吧。”羽昇又看向渊烬,“阎王,你也伤得不轻,身体如何了?”
渊烬扯嘴一笑,“自然跟你一样,等着慢慢恢复呗。”
“王上,阎王阎后,你们先聊,小王就先下去了。”墨临作揖说到。
羽昇点头应允。
随后,墨临便消失在了阎王殿。
弥月突然咳了一声,惺忪睁眼。
羽昇惊喜的回头,看向弥月,“月儿?”
渊烬和花愠也赶紧上前。
“姐姐,你感觉如何?”花愠焦急的问道。
羽昇轻触弥月的手臂,还是那般冰凉。
“就是觉得体内似乎有股寒意,之前是体外像冰包裹住一样,动弹不得,如今是觉着体内散发出侵骨的寒意。”弥月说着,坐起身。
“暮一!”羽昇唤着暮一的名字。
暮一随即现身在屋内,作揖道,“王上,有何吩咐。”
“召灵医。”羽昇说着。
暮一作揖领命,随即又消失在了屋内。
“怎会如此呢?这么说来,这冰像是从外入侵到体内,真是奇怪。”花愠说到。
“还是等灵医来替弥月诊治后再说吧。”渊烬揽过花愠的肩,说到。
片刻,灵医到殿。
灵医探弥月灵脉,皱紧了眉头。
“如何?”羽昇焦急的问向灵医。
灵医重重的叹口气,“唉……这大灵女的灵脉老夫已无法探知,可是,这般看着大灵女,却又好似无碍,这大灵女又的确全身冰凉,老夫着实不知该如何诊治,望王上恕罪。”灵医说完,跪地作揖。
羽昇闭眼,轻叹一口气,“罢了,你先下去吧。”
灵医作揖,随即消失在了灵女殿。
“看来,当真只有三尊者才知道如何救治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