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官祁阳转过身,看着老人,勾起一抹随性的笑来,“不高不高,官而已。”
“!”
官!
老人眼里闪过震惊之色,随后冷静下来。
官,竟然是官!
这该死的蠢货,到底是有多么的不长眼,竟然是惹了这么一位活祖宗!不,不是活祖宗,那是活阎王啊!
该死!
该死!
老人在心里不知道骂了那人多少次,却又只能隐忍不发。
“江老,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容哥儿被人打了?”一道甜腻的女声突然冒进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顾言倾挑眉,看向来人。
“她是江璃。”官祁阳在她耳边说道。
顾言倾点点头,心下了然。
弱柳扶风。
这是顾言倾看见这位江璃小姐的第一印象。
随着来人越走越近,顾言倾眼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她是因伤落下的病根儿?她怎么没看出来呢?
虽然的确是,第一眼看去娇娇弱弱,病态缠绵,来日无多的样子,走个路也要让人扶着,樱桃小嘴儿喘着气,似乎很是艰难。但是仔细看去,脚步稳当,面色苍白之下还带着一点润红,眼神也没有半分苍凉痛苦,有的,也不过是心机算计。
白莲花。
这是顾言倾给江璃小姐的最终定位。
当确定了这一点的时候,顾言倾对这位江璃小姐彻底的失去了兴趣。
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人儿呢,倒是没想到,竟是这样一朵,装柔弱的白莲花。
只怕是她和喻家的婚事,也是因为她钟情于喻明韶,但是喻明韶却对她无意,这才想出来这么个损招吧。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小姐,您怎么出来了?快些歇着去吧?”江老很是担忧地看着江璃,还一个劲儿地劝着。
江璃摇摇头,“江老,璃儿没事的,只是听说了容哥儿出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这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顾言倾也不得不赞叹,这表演真不错啊。出神入化,看看,周围这么多人为之着迷呢。
“是……小姐,容少爷他……”
“姐!姐!杀了他,杀了他!他砍断了我的手!姐,救我……”江容的声音传来,凄厉而惨淡。
江璃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江容一身狼狈,满身血迹,捂着手躺在地翻滚着,疼的冷汗都下来了。
江璃的脸色瞬间惨白。
太可怕了!
“谁!是谁!谁敢伤了容哥儿?!”
“我伤的。”看着江璃一脸惶恐并且愤怒的样子,官祁阳很是无语,只要他一只手,很便宜他了好么,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你!你是哪家的公子,怎生得这般无理!今日你了容哥儿,莫不是要挑衅我江家!”江璃看着官祁阳,眼闪过一抹惊艳,随即又强势起来。
“我说江小姐,你是不是想象力太丰富了一点儿?吃过药再出门好不好?不然本公子会以为,你有自虐的爱好。挑衅你江家?呵,你们江家,配吗?”
官祁阳眼的不屑深深的刺激到了江璃,顿时美人儿眼双眸带泪,泫然欲泣,柔弱不已。
江璃委屈的看着官祁阳,樱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顾言倾抢先一步开口,“听闻这江家小姐江璃,因伤落疾,本公子怎么没看出来,江璃小姐柔弱在哪了?”
江璃眼睛瞬间睁大,又慢慢地强迫自己恢复冷静,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来,“公子这话说的有些不好了吧?璃儿因伤落疾,身体孱弱,这是云州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难不成,璃儿还会用这种事情诳骗大家不成?”
“诓骗大家?嗯,谁知道呢?不过,喻明韶,倒是真的。”
江璃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分,笑容也僵在脸,很是诡异。
“你认识韶哥哥吗?”
“韶哥哥?呵。不知道,你二哥听到这句话心里会不会不是滋味儿了。你说,我若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二哥,你觉得,你还会有后路吗?”顾言倾的声音很小,但是足以让江璃听清。
江昔陌和喻明韶的事情,尽管没有明说,但是几乎人人心知肚明,至少在这云州是这样的。
眼见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