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照不宣也不过如此了。
“你有没有考虑过,让师兄帮你?”
“嗯,我与他提过的。”
“你也要多注意,虽然师兄手里的力量可以用,但是他的身份,终究与我一般,是不能多加插手的。”
“我知道。”
马车里沉默一片,顾言倾靠着萧景御的肩膀沉沉睡去,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寒毒对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影响了,尽管在调理着,却依旧没办法恢复到之前的那种状态。
“表哥……”城阳双眸含泪,有些委屈的样子。
“怎么了?”萧景御微微一愣,有些茫然。
“我可不可以晚一点回王府啊?”
“为什么?”
“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想要玩嘛。”
萧景御沉默片刻,终是点了头。
忽而一阵血腥之气飘过,萧景御揽了揽顾言倾的肩膀,眼划过一抹异样。车帘微动,一个人影很是狼狈的趴在车厢之内,喘息声沉重。
“还真是有些年头,没看见你这么狼狈了。”顾言倾调笑的声音响起,却是让那粗重的喘息声停顿了好一会儿。
方叙用力转过身来,靠着车厢壁,仰着头,看着顾言倾,神色复杂,“我也是有些年头,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更别提被人追杀。呵,看来我的轻功当真是退步了。”
“嗯,是被追杀的。不过,应该不是你轻功差了,大抵是被人捅了腰眼儿了吧。”顾言倾睁开眼,看着方叙狼狈的样子,笑意渐浓。
方叙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求主子,救他一命。”
“我为什么要救他?他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反而是他连累了你成这副样子,我没找他算账已经是很好的了,你还让我去救他?方叙,你莫不是忘了,我这个人最是护短的。”
“那求主子再护我一次,救他一命。”
顾言倾看着方叙,许久不言语,“方叙,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可莫要失了分寸。”
“我知道,可这与本分无关。他……他与我有救命之恩。”
“我不会救他的。方叙,你已经乱了。回去好好想想,不要做傻事。你要知道,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是因为他会威胁到王爷,所以主子才不救他的吗?若是如此……”
“啪!”
“唔。”
顾言倾狠狠的一巴掌扇在方叙的脸,蹲下身子捏住方叙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神不再含有丝毫笑意,“方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王爷之于主子是何意义,如同他之于我的意义。如果他不会威胁到王爷,主子会不会救他一命?”
“我会杀了他!”
“主子!”
“方叙,我不能让他毁了你!从我救你的那天起,我所认识的方叙,是一个单纯而无忧无虑的人,你的世界里不应该有他的存在!”
“主子,进了那道门,还有真正单纯的人吗?”
“你执意如此?”
“是。”
顾言倾松开方叙的下巴,冷眼看着他,“无,去看看那个世子死了没有,如果没死,给我补一刀!”
“是!”
“不要!主子……主子,方叙知错了,主子,求您放过他吧,求求你……”
“方叙,他不是一个好人。”
“可是,他对我好。”
“不是他对你好,是他在利用你。”
“我心甘情愿。”
“所以你可以为了他,背叛整个绝情阁是吗!”
“我……不会的。”
“回阁,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再接任何任务,也不能踏出风雅阁半步!带走!”
“是!”
“主子……”
不远处的茶楼,尘无悠闲的喝着茶,看着方叙了靖王府的马车,然后看着他被一个男人带走,看着他所有的表情,却始终没有站出来。
“世子,您这么看热闹?那位可是在为你紧张不已,四处奔走呢。”夭菱妖媚的抛了个媚眼,很是妩媚道。
“他自己要这么做,与我何干?”这几日,方叙在他府做的事情,当真如他所言,把他府所有的女子一个不留,包括侍女都赶走了,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