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怎么样啊?”娇俏的少女蹙着眉头,一脸着急的“看着”一本正经坐在凳子的老人。
“伤的这么重,还能够活到现在,可见他毅力之强大啊。”一个头发斑白,看样子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人家捋着胡子,似乎没听见少女在说什么,依旧自顾自的搭着床之人的脉象,还时不时的发出一声两声的感慨。
少女扁扁嘴,表情之流露出一丝不满,“爹!你再不说,我……我……”
“你如何?”
“我哭给你看!”
老人叹了口气,他最受不了的是这个女儿哭了。
“歆儿,你真是,抓着爹的小辫儿你不撒手了。”老人慈爱的看着少女,这是他的老来子,得之不易,说是老来子,也不过是四十多的时候才有了这么个女儿,还是他唯一的孩子,如今也不过刚刚十七岁,正是花样年华,一个女儿家最好的时候。
少女名为陈意歆,生的模样倒是不错,也算得是精致,从这个女儿面向能窥见其生母又是怎样的一副美貌。
“那爹爹你说嘛。”
“你问哪一个?”陈宿指了指两边,这可有两个人呢。
“他们两个啊!”陈意歆撒娇一般的“瞪了”陈宿一眼,眉眼还有这几分的羞赧。
“那边那个呢,伤的不重,只是爹也不知道他怎么还没醒过来。至于这边这个,伤的有点重了,而且不仅仅是外伤,他还有极重的内伤,也不知道是如何撑到现在的,真是不……”
“噗!”话音未落,只见床之人突然喷出一口血来,紧接着咳嗽了两声,“咳咳。”
“呀!你醒啦。”陈意歆“看着”子桥睁开眼,却又在下一秒被陈宿拉着后退了两步,一脸茫然的歪歪头,不知发生了何事。
子桥睁眼的瞬间,眼带杀意,直到他看清楚自己在哪里,这才有所收敛。
“多谢两位相救。”
“你……你没事了?”陈意歆小心地问道,陈宿拉着她的手也松了开来。
子桥摸了mō xiōng口,虽然还在疼,但是已经较之前好了很多了,便点点头,蓦然,子桥睁大双眼。
他在这,公子在哪?
“两位,不知可否看见和我一起的男子?一身红衣,当时应该晕倒在我身边的。”
“公子说的,可是那位?”陈宿指了指榻的人,眸还带着一丝警惕,心里却是震撼不已。
他们想来都不是什么简单之人。
子桥撑起身来,顺着陈宿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却也只能看见一个头顶,便挣扎着起身。
“唉,你身还有伤呢,怎么能乱动呢?”陈意歆赶忙前一步扶着子桥,担忧的“看着”他。
“我的伤不要紧,我先看看他。”子桥看了看陈意歆,依旧挣扎着起身,陈意歆便不再劝说,扶着子桥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公子。”待看清榻之人时,子桥一下子跪在榻前,一脸自责的看着无殇,愧疚之色尽显。
“你且先好好休息吧,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陈宿走到子桥身边,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不省人事的无殇身。
“先生,我家公子,伤的很重吗?”子桥蹙眉,抬头看了陈宿一眼,又低下头去看着无殇。
“没有你重,他本早应该醒了的,只是不知为何,到现在都没有醒。”
子桥点点头,只要公子伤的不重好,待回到风澜山,主子一定有办法让公子醒过来的。
“不知这是何处?两位又是在何处了我们?”
陈意歆前扶起子桥,“公子先起来吧,地寒,公子身子还很虚弱。我们父女二人是在青崖谷的谷口遇到二位公子的,那时见你们都晕倒了,便救了你们。这里只是距离青崖谷最近的一个小镇的客栈。小女和父亲本是帝都的小商小户,奈何小女生有眼疾,父亲为了给小女治病,便带着小女不远万里,去找药谷,听说鬼医医术高明,父亲想请鬼医为小女医治,奈何还没找到药谷,便遇到了二位。”
“眼疾?”
“是,小女生而视物不清,几乎是看不见的。”
子桥微微一愣,赶忙赔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陈意歆微微一笑,“没事的,公子不必在意,小女这十几年都是这么过的,早已经能够习惯了。”
“咳咳。”子桥点点头,又捂着胸口咳了两声,这才慢慢地坐下。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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