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要不要让个地方给你们俩,让你们好好吵一架?”顾言倾冷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两个人,绝柔要是还不懂得珍惜这次机会,真要等到绝命报了仇,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要赶紧抓住绝命心软的时候,把这事儿办成了。
“主子,别啊,我疼死了。”绝命一听,马扁着嘴,委屈的表情看着顾言倾,似乎她一这么做,他要哭出来似得。
顾言倾被气笑了。“你还知道痛?要不要让你去鬼门关门口转一圈,你才知道好好珍惜你的命!”
“主子恕罪。”
顾言倾把他扶到床,“你忍着点,算是我给你过针,但是还是会痛。我先把这玩意儿给你拔出来,不能在你身体里停留太久。”
“放心吧,主子练出来的人,没那么弱。”绝命侧身躺在床,故作轻松的说笑着,却让顾言倾一阵心酸,同时也默默地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必须要兑现的决定。
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那把泛着寒光的剑从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痛的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差一点昏死过去。
绝命喘着粗气,但是却不敢用力。真是要了命了。
在后厨房里,绝柔正在看着他们烧水。大堂里正在收拾那些烂摊子,要不是主子还在,她绝对会把这些人拉出去鞭尸!
“阁主,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在门口伺候着的侍女担心的看着绝柔胳膊还在流血的伤口,这样一直不处理,是绝对不行的。
绝柔看着自己的右手臂,臂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有血渗出来。这是她想要过去帮绝命的时候留下来的。
“拿东西过来,我自己处理。”
“可是。。。。。。”
“没什么可是,服从!”
“是!”
绝柔的武功在四个人里面不是最好的,其实最好的那个不是绝杀,而是绝命。她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像主子一样强大的实力。同样是女子,顾言倾做得到的,为什么她做不到?
绝柔坐在门口的小凳子,拿着绑带把清洗过好药的伤口包好,一只手扯着绑带的一端,另一端咬在嘴里,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可是眼神却还是那么冷冽,杀气不减。
在场的人一个个的都胆战心惊,阁主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
靖王府的书房里,萧景御看着手边的消息,眉头一直没有送开过。
东南边境,最靠近那里的襄阳城,莫骁自打进了襄阳城,再也没有半点消息了。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爷,要不要我去探?”墨凉看着萧景御愁眉不展的样子,也知道他是在担心莫骁。他又何尝不是呢?
“再等等,过两天,如果还是没有消息,你再过去。”莫骁的能力不差,他不相信莫骁会出事。
“是。”
“有一件事,你要去查明白。”
“王爷吩咐。”
“占据四皇子府的那些人,和肃亲王有没有关系。”他一直都忘记了,他和皇兄还有个皇叔,便是肃亲王。
当初先皇在世的时候,肃亲王对那个位置有想法,后来在夺嫡之前,先皇把他放到了整个青萧的最南边,也是江南一带,并且当即颁诏,肃亲王永远居于江南,封地一道三城,非诏不得入洛城。后来夺嫡,他也没有参与,他和皇兄也一直放任他,随他去,真么多年了,一直都在江南一带,不曾出现过。如果这个人,因为这件事,而心有怨恨,仍然觊觎皇位,隐忍沉寂这么多年,都是为了谋划这件事,那么糟糕了。
“是。”墨凉有种自己惹火烧身的感觉,他干嘛非要提这件事啊?莫骁那个家伙绝对有自保的能力,还需要他去担心什么?
在奔向忘情谷的马车,慕容清风靠着车厢壁睡着。在出了洛城之后,按照顾言倾的吩咐,开阳他们换了马车,一路跟随。
月一个人默默的跟在马车后面,忧伤的望着天空。他明明是主人的影子,为什么要跑来保护慕容公子,护送绝杀?虽然他也挺担心绝杀的情况的,但是明明主子有能力治好他,为什么还要送去忘情谷?这一路,谁会闲的没事去打一个半死不活的病号的主意?算是有什么问题,玉衡他们也是可以利索的解决掉的,他不想跑那么远啊!尤其不想看见。。。。。。
月远远的看着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一时茫然,凑近了过去看,坐在马车前面赶车的摇光右手臂插着一只箭!
该死的!主子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