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电话他便让人发起了董事会,连夜通知那董事会的人,除了贺政熙的人。
“相信大家都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吧,我们的前董事长贺政熙在国外遭到了kǒng bù fēn zǐ的袭击不幸遇难。”杨伯涛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公司不可一日无主,虽然我的内心也十分痛苦,但选出下一任董事长那是刻不容缓的事!”
“什么?董事长遭遇了恐怖袭击?”在坐的董事几乎同时发出惊叹。
“是的,我也是早看到新闻才知道的!”杨伯涛故作一副悲伤的样子。
“是吗?那杨董事可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今天早才知道这个消息,昨晚发通告召开董事会了?”一个年年男人嘲讽道,“别说你们不是昨晚收道的消息!”
说着扫视了一眼在坐的其他人。
但除了几个年老的董事附和了以外,其他人都胆怯地看了一眼杨之后没再说话。他们只是小股东,在他们看来,只要能让他们有钱可赚,谁坐在那个位置都无所谓。
杨尴尬地扯扯嘴角,发现说话的人正是贺氏的另一个大股东,他的死对头,秋胥。这人是贺政熙一派的。他早想收拾他了,以前贺政熙在的时候他可能对他还有所顾忌,但现在贺政熙已经死了,他还怕个屁啊!
“秋董事这话是什么意思?”杨伯涛一脸阴鸷地盯着他。
“是字面的意思。”秋胥也不示弱,他在帝都也是有名望的人,除了贺氏,他还是好几个市公司的大股东,岂会怕一个杨伯涛。
“哼,现在,这里,我是最大的股东,所以我有权发起这个董事会。”杨伯涛恼怒地拍了拍桌子。
“董事长还在呢,你有什么资格发起董事会?你有亲眼看到董事长的尸体吗?你有亲耳听到贺家人说他出事了吗?没有吧?那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他已经不在了呢?”秋胥一脸嫌恶地看着他,“还是你本身盼着他快点死吧?”
“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新闻不是已经出了吗?”杨伯涛恼羞成怒,用力地拍了下桌子,对着一旁地保镖吼道:“赶快把他给我丢出去!”
“是!”几个保镖敏捷几步走到秋胥面前,作势要把他抬出去。
“慢着!”
此时,一个声音在角落响起。坐在角落的钟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谁忠谁奸一看便知。
“你又想干嘛?”杨伯涛很不屑地盯着钟泽,脸满是嘲讽。在他眼里,钟泽不过是贺政熙身边的一条狗,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言。
“杨董事,着人都没到齐,你准备开会了?”钟泽悻悻地看着他。
“现在人齐了,可以开会了,今天最主要的事情是选出新的董事长!”
艹,这人竟然直接忽视他的存在,钟泽心里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这种被忽视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谁说的到齐了,还有几个股东没到呢?”钟泽又说道。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杨伯涛一脸得意,“一个小小的助理,有什么资格参加董事会,保安在哪里,把他也一起丢出去。”
说着便看了一眼旁边的保镖。只是一个晚,贺氏的前台加保安都换成了他的人。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钟泽站起来,怒视着走过来的几个人。
可那几个全都是杨伯涛的人,岂能停他的话,一个健步冲去揪想架住他。但钟泽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年贺政熙对她们的魔鬼训练不是白练的。
在那几个人要碰到他身体的时候,钟泽一个闪身避了开来。
“原来还是个练家子的啊?”几个保镖对视一眼,露出一抹轻蔑的微笑。
钟泽虽然个子也高,但人偏瘦,所以在几个强壮的保镖面前简直是蚂蚁和狮子的存在。被轻视的感觉真的不好。于是趁着几个人要对他发起进攻的空隙,他抓住其一人的身体,腾空而起,一个飞腿,一个转圈,准确无误地击了他们的要害,几个保镖疼得躺在地“哎呀呀!”叫个不停。
在坐的一众人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谁会想到一个看起来弱不经风地助理能赤手空拳打倒几个壮汉。杨伯涛也是大大的咽了一下口水。只有那个叫亦博的男子似笑非笑地盯着这个方向。
“还有谁不服,都可以来,我告诉你们这个公司它姓贺,没有董事长在的董事会你们也敢参加。”钟泽双手撑在桌子,面虽然一副气势逼人地样子,可心里却不停地呼喊着他亲爱的师傅怎么还不来,他快撑不住了!
“钟助理说的对,这公司姓贺,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姓人在这里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