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地说道,“你当肖姑姑很闲啊?没事就喜欢将人关进刑堂里,然后等着别人来求情?”
“怎么就不可能了?”大妮绷着脸说道,“你看兰惠经常和小七吵嘴。小七临走时,黑了她一把。而我平时也和她吵过嘴的。”
言外之意,她怎么会放过趁机黑我的机会呢?
“别说,是挺有道理的。”柳絮的语气平静无波,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
“阿嚏,阿嚏,阿嚏!”小七接连打了三个喷嚏才止住了。她抬手揉了揉鼻子,“这是谁在想我,还是骂我呀?”
捡起旁边的团扇,继续对着药罐扇动着,直到上面的药罐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气儿,才将火压灭。
拿过一块方巾垫着,将那浓郁的药汁倒进了碗里。
将放着药碗的托盘端进屋子里时,蝶舞闭着眼睛,还在睡着。她紧锁着眉头,显然睡得不安稳。
也许是在平西谷内待习惯了,这刚赶了一天的路,蝶舞便病倒了。
还好有小七这个大夫在,如若不然,可够蝶舞受的。
无法继续赶路,两人只好在附近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了。
蝶舞又担心她的花容月貌迷住,招来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只好多费了些银子,租赁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来住。
这些事情,小七可是不在乎的。怎么住都可以,反正她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而已。
不过,她至今都没有想明白,蝶舞为何千挑万选的,就选中了她呢?
小七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借着身子的遮挡,从腰间拿出了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粉末全数倒进了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