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墨儿?”他的语气很随意,可却是十分肯定。
东子从来都是不敢在云翼面前撒谎的,他挠挠头,唯唯诺诺地说道:“三叔,我就是觉得她有些邪性。”
“邪性?!”云翼诧异地挑起了眉头,“这话从何说起的?”聋子也听出了云翼话里的不高兴。
东子顿时急了,你看看,你看看,这还不邪性?!自己刚开了一个头,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三叔便生气了,这要是真的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三叔岂不是要发火了?
偏偏这个时候,他便听他三叔语气严肃地说道:“那你倒是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言外之意,你若是说不出让我们满意的答案,看我怎么收拾你!
“三叔!”东子怯生生地唤了一声,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三叔,我才是您的亲侄子,对吧?”您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去偏向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丫头吧?
云翼将身子舒适地靠在软塌上,淡淡地说道:“我这是对事不对人!”今天的话必须说清楚,这跟你是不是我的侄子没有关系。
东子无法,抿了抿嘴唇,只好捡了一件对自己触动最大的事情,“我觉得,那个姑娘除了医术之外,其他的都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