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平香的整张脸顿时垮掉了。她这段时间都要闷出病来了,再不活动活动,这关节都僵硬了。
墨儿淡无表情,一幅不可商量的架势,“不行,说不带就不带!”
“姑娘·······哦,奴婢明白了。”平香直起身来,一幅了然的样子,“既然如此,那奴婢就不打扰姑娘了。”
墨儿撇撇嘴,搞得像你什么都懂似的。“我说一个人去,就是一个人去!”谁都不带的。
平香同样不服气,您现在说得热闹,到时候韩公子一开口,看您用什么理由拒绝?!
······················
平香瞪大眼睛盯着韩恪,就差将人盯出一个窟窿来了。看着韩恪双手抱剑倚在门框上,忍了又忍,终于没有忍住,低声问道:“公子,您真的放心姑娘一个人去啊?”
韩恪姿势不变,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她一缕,“有什么不放心的?这又不是逛庙会,人越多越是热闹!”
平香一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将眼睛瞪得更大,以表示她内心的愤怒!
您平时不是最关心姑娘的吗?这次怎么就那么放心她一个人涉险呢?
唉!韩恪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不是放心,这是尊重!
墨儿忍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决定在这个院子里探索一番,定然是发现了什么,想要去证实一番。可又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那个事实,于是,便单qiāng匹马地冲进了宅子里。
墨儿将自己包裹严实后,依照事先画好的图纸,左拐右拐的,便来到了书房的位置。她藏在暗处,掏出袖子里的瓷瓶儿,将守在近处的暗卫迷晕之后,便纵身一跃,跳到了院子里。
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然后迅速地窜了进去。
整个书房很大,左手边是一个博古架子,上面摆放的都是一些精致却不十分贵重的东西。右边以及半间屋子的书架上都摆满了书。
看着偌大的一个书房,墨儿有些茫然。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要过来找什么,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今晚过来要做什么?
她在书房里慢慢地踱着步,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书案前。书案收拾地干净整洁,一排粗细不一的毛笔整齐的码在笔架上,笔架旁摆放玉制的镇纸。
咦?墨儿的眼神一凝,一个玉雕映入她的眼帘。
这是一只用玉雕出来的小兔子。这只兔子用的倒不是顶好的玉料,雕工也不是特别精湛的那种。可墨儿莫名的,就是觉得这只兔子有些特别。
似乎很熟悉,鬼使神差地拿到手里把玩着。哦,想起来了,这不是······
耳朵一动,一阵脚步声响起,似乎是冲着书房这边来的。脚步轻重不一,听上去人很虚弱。
云翼?!
脑子里闪出这一个名字后,动作比脑子快,放下手中的玉兔,人一纵身便窜到房梁上去了。
书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东子提着灯笼走了进来。将书房里的蜡烛点亮后,就听云翼吩咐道:“行了,你回去吧。”
“三叔,您就让我留下来陪您吧。”东子扯着他的衣袖恳求道,“留您一个人在这里,我实在是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云翼扯开衣袖,好笑地说道,“在自己的府里还这般瞻前顾后的,那不是让人笑话的吗?”
他的语气温和,可态度却是十分坚决。东子撅着嘴,皱着眉头,一步一回头,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云翼的脚步很稳,似乎每一步都用尺子量过一般。若不是身体瘦弱的像是要被一阵风便吹跑了,光从他的步伐上,我无法看出来他是一个中毒颇深之人。
云翼做在书案前,随手拿起那只玉兔子放在手里把玩着。看他那爱不释手的样子,便知道这只玉兔子对他有多重要。
墨儿趴在房梁上,大气儿不敢出。虽然云翼中毒很深,可看他的那个样子,却像是内力十分深厚一般。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
云翼把玩了一会儿玉兔子后,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嘶——墨儿差点破功了,居然是卿姨的笔记?!
难道说,这便是秋掌柜的那个家伙风风火火的跑进来,说的那封重要的信?可卿姨怎么会和云翼认识呢?换句话来说,她怎么会和玲珑阁有瓜葛呢?
也是,卿姨似乎自来都跟玲珑阁有往来的。可为何韩恪会中火尸寒毒呢?这样说来,玲珑阁内部也分分帮结派的。
不过,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