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突然这样一问,反倒了愣怔了一下,“您怎么问起他来了?哦,既然您想知道,那我定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其实呀,这个云七也就是糟老头子一个,看那样子,大约有六十多,不到七十的样子。大约是二十天前,来到我们吴镇上来的。”
那个太监慢悠悠地说道:“一个糟老头子能让一个小伙计点头哈腰,热情招待?这个人有什么本事?”
“也就医术高明一些。”那个声音不以为意地说道。
“医术?”那太监顿时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你是说那个老头儿懂医术?”
“嗯,是!”那个人嘴里含着包子,点头说道。
“如何?”那太监继续问道,“我是说,他的医术如何?”
“据说是个神医。当然啦,也就是传地那样厉害,来了吴镇这么长时间了,也没看到他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来。”那个人将包子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嚼着。那油顺着嘴巴流出来,滴到衣服上去了。
“主子,怎么没声儿了?”平香压低声音问道。
墨儿冲她摇摇头,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
平香扬声说道:“哎呦,主子,撑死我了!奴才真是好久都没有吃这么饱了。”
墨儿冷哼道:“别丢人了,像是我把你饿到似的。”
平香摇头说道:“饿到倒是没有,就是规矩太多了。就比如这吃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话,可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