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肿了。”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呀?!
且不说那朱掌柜的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就是那桃儿也不是一个省心的。
“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平香小声建议道,“我听说,那灌汤包特好吃,尤其是这天寒地冻的日子。姑娘,奴婢嘴馋了,您就带奴婢去吃吧。”
见墨儿无精打采的样子,平香低声恳求道:“姑娘,您就带奴婢去吧!我们不是赚了三百两吗?”她故意咬重了三百两三个字。
“好吧!”墨儿想了想,点头答应道,“谁让咱们赚银子了呢?”
主仆二人就这样趁着没有人注意,便溜出客栈。
没有人注意到,在屋子外面,有一个人双手抱臂站在那里,身体笔直地站在那里。黑色的大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兜帽也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唯一露在外面的嘴角紧紧地抿在一起,透着倔强和冷硬,似乎那满腔怒火要随时喷发一般。
听到屋里那压抑的哭声,他的嘴角不由得抿得更紧了。直到屋里响起脚步声后,他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双脚一用力,纵身向远处掠去。
出来逛了一圈,被风吹过后,墨儿的眼中终于不在红肿了,也看不出哭过的痕迹了。
包子的香气随着笼屉里的热气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平香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主子,奴才今天可不会给您省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