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头发都汗湿了。看着阳光透过床幔的缝隙透进来,她知道,眼下天已经大亮了。
她抬手揉揉头,无力地躺了回去,本想好好睡一觉,没有想到,觉没有睡着,被韩恪那个死鱼眼睛瞪了一晚上。唉,这都叫什么事儿呀?
“姑娘,您怎么这么早便醒了?”平香端着水盆进来,见墨儿眼底的青黛,低声劝道,“姑娘,要不,您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墨儿疲惫地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
平香见墨儿如此,也不多说,只是拧了帕子替她擦拭手脸。待收拾妥当后,平香刚要端盆出去,就听墨儿轻声问道:“我们现在有多少银子?”
平香心里一颤,手上一晃,差点将盆里的水给洒了。她平复一下情绪后,低声回道:“回姑娘,奴婢这边还有三千两左右。”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平菊手里差不多,也有三千两吧?”
墨儿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让······让平菊拿一千两银票放到你那儿,然后拿出·······算了,拿一千五百的银票放到你那儿。”
“拿二百两银子,加上那个小院子的地契,送给平兰,算是给他们的安家费了。另外那三百两银子,让她随身带着,留着路上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