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业用力地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小声地劝着。
韩恪倒是没有坚持,他顺着韩业的力道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向床边走去。自从墨儿离开后,他就没有休息好。身子本来就虚,经过刚才那么一闹,更是有些头晕。
他虚弱地靠在床头,眼神空洞地盯着不远处的沙漏,低声说道:“韩业,你说,一个人的心若是狠起来了,怎么就会那么硬呢?”
韩业整理被角的手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韩恪却偏偏不放过他,轻声问道:“韩业,你是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啊?公子,您刚才说话了?”韩业装傻。
韩恪龇牙,“你也要装傻充楞,是吧?”
见韩恪生气了,韩业慌忙解释道:“不是的,公子,奴才,奴才······”
“公子!”一个黑衣人闪进屋子里,单膝跪地,跪在韩恪的床前。
韩恪语气平淡地问道:“你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消息?”他面上平淡,可藏在被子下面的紧紧地握在一起的手,却暴露了他心里的紧张。
那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到了他的面前,“公子,有人在街边的树洞里,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