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生疼。
“这什么鬼天气,才刚入冬呢,都这样冷!”狱卒双手抄袖,不满地抱怨着。
“行了,别抱怨了,赶紧喝口酒暖暖身子吧。”另外有人低声劝道。
那狱卒刚坐下,便见一个食盒放在了桌子上,“这怎么回事儿?”狱卒丢了一颗花生在嘴里,诧异地问道。
一个灰扑扑的婆子,声音低哑地说道:“天冷,提起过来了。”她头上包裹着破旧的会帕子,让人看不清长相。
不过,在这昏暗的天牢里,又有谁能看清谁呢?
那狱卒不疑有他,一边掀开食盒,一边如挥苍蝇般摆手说道:“行了,你赶紧走吧!看见你都倒胃口。”
那个灰扑扑的婆子什么都没有说,推着那破旧的小木车,向前走去。她要给牢房里的那些犯人送饭。
从木桶里舀出一碗没有几粒米的稀饭,放在牢房门口,顺手将里面的碗收走。站起身来,她推着车继续向前走着。
她的脸隐藏在暗影里,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越往牢房深处,她走的越慢,脚下如灌满了铅一般。
不知不觉间,她来到了一间牢房前。此牢房与别的牢房不同,只关押了一个犯人。她看着身穿囚服,一头花白的头发乱蓬蓬地堆在一起的囚犯,眼泪不由得模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