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只黑色的、威风凛凛的雄鹰落在了他附近的枝干上,滴溜溜的一双眼睛,在他的身上扫了一下便移开了。对猎户怒火冲天的样子十分不屑:吼什么吼?!不服你便来战!
“哼,你当我不敢啊?!”猎户气鼓鼓地说道,“我告诉你,若不是看在公子的面子上,我早就将你的毛全部拔掉,将你········”
看着在黑鹰脚下那白白的一团,他激动地连数落的话都忘记了。惊喜地喊道:“你竟然将它给抓来啦?!真是好本事!来,来,来,快把那只信鸽给我。”
黑鹰扫了一眼猎户伸过来的手,眼睛转了转,便将爪子松开了。
刚才还规规矩矩地窝在那里,缩成一团的白色信鸽,得到自由后,顿时拼了命地向前飞去。
“哎呦,你居然耍我?!”猎户惊呼一声,便纵身离开树枝,朝着白鸽追去。他这些天风餐露宿、忍着被树林中的蚊虫吃干抹净的危险守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要阻止那王公公的消息传人京城吗?
这要是把这只白鸽给放跑了,他真的就不用活了。
想到这里,那猎户更加不敢怠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向前追去。那白鸽也许是被束缚的时间长了,翅膀有些僵硬,慌乱中,在树林中四处乱窜。
黑鹰瞥了一眼一人一鸽在树林中你追我赶,毫无兴趣地垂下头整理着自己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