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托腮坐在书房里，除了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太监王公公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屋子里没有点蜡烛，主仆二人就这样在黑暗中一坐一站，等着外面的消息。
听到外面夜莺的叫声，五皇子差点蹦了起来。
“殿下！”王公公再次轻声唤道。您是主帅，理应处变不惊，沉住气的。
五皇子虽然人是坐下了，可脸上还是难掩紧张之色，咽了咽口水问道：“王大牛，你说，他们回来会带来什么消息呢？”
“这个······”王公公那白净无须的脸上，如便秘一般难看。王大牛是他进宫以前的名字，他总觉得那样俗气的一个名字，配不上他眼下的身份。
好在随着他如今在宫里的地方越来越高，已经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个名字了。甚至说，宫里新来的那些小太监们，见到他，都是毕恭毕敬地唤一声“王公公。”
连他入宫前的名字都不知道。也没有人敢私下里去打听的，毕竟谁都不嫌自己的命长。
而眼下，他的主子五皇子殿下因为一时激动，竟然喊出了他的这个名字。这让他事先在心里想好的那些劝诫的说辞，忘得一干二净。
“什么这个，那个的？王大牛，我跟你说话呢！”五皇子不满的低声呵斥道。
好吧，因为自己一时反应慢了半拍儿，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耳边。咱们王公公自认为有些得不偿失，他又不得不笑脸相迎地说道：“殿下，奴婢觉得，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要沉住气。”
五皇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