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墨儿在巷子里窜来窜去,越窜越是觉得这里有些眼熟。可一时又说不清楚,自己是何时来过这里的。更何况,后面跟着一个如狗皮膏药的死士,她也不敢将精力浪费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的。
死士跟着墨儿在巷子里左拐右拐的,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将自己给弄丢了?!简单的说,他迷路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死士在心里咆哮着,一个小小的丫头,一个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丫头,竟然就这样跟丢了?他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却是如此。
死士在巷子里徘徊着,凭借着多年的经验,那个丫头就在这个巷子里。
他慢慢地踱着步,在一个个院门口排查。他有种直觉,那个小丫头眼下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找到她,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捏死的。
墨儿躲在门后,手里扣着毒药瓶。透过板门下面的缝隙,可以看到一双皂靴在门口徘徊着。
墨儿屏住呼吸,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心跳,不敢弄出一点点的声响。
终于,那双皂靴一步步地离开了院门口儿。墨儿却是没有放松警惕,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她有种预感,那个死士没有走多远。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那双皂靴还是没有回来。墨儿不由得长舒一口气,那颗悬起来的心,也慢慢的回到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