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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话是这样说的。”
“娘娘!”陈嬷嬷躬身问道,“您是不是想到了玉卿夫人说的话,担心他们会在西北使绊子?”
皇后娘娘轻轻地点了点头,“不错,西北那边······要论起熟悉,有谁会比得过韩家呢?”
陈嬷嬷想了想,不屑地说道:“娘娘,老奴倒是觉得韩家母子并不为惧。他们两人在京都呆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翻出什么大浪来。”
“眼看着韩恪那个病秧子马上就要不行了。他可是玉卿那个贱人的命根子,只要他一死,玉卿那个贱人说不定也会跟着一起去了。”
“老奴觉得,她今天的话,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
皇后娘娘没有说话,只是斜眼看了陈林一眼。
陈林沉吟了一下说道:“韩家母子确是不足为惧,只是,眼下诸事繁多,我们还是应该多派一些人盯着才是,免得让两只老鼠,搅了娘娘的一锅煮。”
皇后娘娘点头说道:“言之有理,这个便交给你去安排吧。”
“是,娘娘!”陈林躬身说道,他刚走出几步,又转身回来了,诧异地问道,“娘娘,老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个韩恪身上的毒,似乎好久都没有发作了。”
“是吗?”皇后娘娘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已经解了?”
陈嬷嬷接话道:“这个,我倒是听说过。据说,原因就在那个墨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