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眯着眼睛看着她,语气冰冷地说道:“告诉你,本宫若是想要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玉卿夫人点头说道:“皇后娘娘的威严,妾身早已领教过了。不过,若是妾身以及妾身的家人有什么意外的话·····”
她语气一顿,冲着皇后娘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的,是吧?所以,妾身也不介意到时候来个鱼死网破什么的。”
“妾身以及恪儿早该在十多年前就随着韩王府一起消失在人世间了。这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够本儿了。可我们五皇子便不同了。”
“一个龙子凤孙陪着我们这些人一起上路,倒是·······呵呵,就是苦了皇后娘娘您了。”
自己儿子没了,自己所经营的这一切,也完全没有了意义。还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
盯着皇后娘娘阴晴不定的脸,玉卿夫人觉得心里特别解气,可眼下也不是闹得太僵的时候。
她笑着说道:“这些年,我们母子二人在京都城内相依为命,早些时候的那点心性,早就被磨平了。所以,我们只求安安稳稳地活着。”
只要你不伤及我们母子的性命,我们也不会乱来的。
陈嬷嬷站在一边,听到玉卿夫人的态度软了下来,心里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她跟在皇后娘娘身边多年,这些年她是在宫里怎么熬过来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若是五皇子真的有什么不测的话,那皇后娘娘·······唉,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她眼角的余光紧紧地盯着皇后娘娘脸上的表情,希望她不要再强硬下去。
皇后娘娘深吸一口气,情绪也缓和了一些。可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怨气,怎么也要找回一点场子不是?
她沉着脸警告道:“你最好记住你的话!”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玉卿夫人点头说道:“只要娘娘您记住了,妾身便记得住。”
皇后娘娘不耐烦地摆手说道:“行了,你赶紧出宫吧!不过,本宫现在心口疼,让那个小姑娘留下来给本宫顺顺气!”
玉卿夫人的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收敛了几分,语气略带强硬地问道:“娘娘,难不成您这么快便食言了?”
“胡说什么呢?”皇后娘娘不耐烦的呵斥道。她不过是要一个台阶下而已,怎么这就看不出来呢?
陈嬷嬷适时地接起了话头,面上强硬,态度却十分温和,“玉卿夫人,娘娘不过是留那位姑娘陪在身边说说话儿而已。哪儿能知道让人干活呢?”
“您放心,有老奴在,绝对不会让墨儿姑娘受委屈的。再者说了,娘娘的宫里那么的宫女、太监的,定然会将墨儿姑娘伺候地妥妥的。”
主仆二人一个唱黑脸儿,一个唱白脸儿,配合的,倒算是默契。
玉卿夫人根本就没有搭她的那个茬儿,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赏给她。
她面色微冷地盯着皇后娘娘,沉声说道:“娘娘,您身份尊贵,不至于想要在一个小姑娘身上找回场子的吧?!”
这话问得倒是够直接的!
陈嬷嬷笑了,“玉卿夫人,老奴刚才不是说了吗?那个·······”
“闭嘴!”玉卿夫人厉声呵斥道,“我跟你的主子说话呢,哪有你插嘴的份儿?!”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皇后娘娘,寸步不让。
语气坚定地说道:“娘娘,恪儿和墨儿都是我的孩子。大家都是做娘亲的人,相信您也能理解做娘亲的这份苦心,对吧?”
说完,向后退开几步,对着皇后娘娘的轿撵屈膝行礼,“妾身告退!”说完,站起身来,转身便向宫门走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儿的拖泥带水。
“混账!”皇后娘娘回到宫里后,将案几上的茶具全部推落到地上。
“啊!”殿内的那些宫女、太监们的惊呼声刚吐了一半儿,便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一个个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大气儿不敢出。
皇后娘娘一通发泄后,斜靠在软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不甘地骂道:“玉卿这个贱人,本宫就是不应该放过她!”
“就应该眼睁睁地看着她和那个叫墨儿一起被姓周的那个贱人给活活地整死!”
“若是那样的话,我们便失去了先机。”帘子被挑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和先前转身出去的陈嬷嬷一模一样的人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轻声说道:“娘娘,更那起子小人置气不值当,喝口参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