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股杀意呢?
哼,瞧你那怂样!
韩恪冷哼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若是再有下次,我挖了你的眼睛!
“世子,世子!”杜鹃忍不住提高声音喊道。
“怎么了?!”周文玥不悦地皱着眉头。叫魂呐?!这种地方,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杜鹃低着头,心里有些委屈,又不是她的错。明明是老夫人跟你说了半天的话,你都没有回神的。
永宁侯夫人脸上挂着和蔼宽容的笑容,声音温和地说道:“这个丫头很长时间没有出门了,难免有些一惊一乍的,世子别跟她计较。”
周文玥眯着眼睛,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人,一时真的不明白这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他躬身说道:“瞧母亲说的,我怎么会跟她计较呢?您刚才跟我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永宁侯夫人笑着摇摇头,“没有什么,我们走吧。”眼睛有意无意地扫了韩恪他们三人一眼。
周文玥笑着答应道:“好啊,那我们走吧。”随着永宁侯夫人的目光看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他的目光一顿,盯着韩恪的背影不由得愣怔了一下。
他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原来韩恪她脊背挺直,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病态。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的身子已经恢复了?可他不是中了火尸寒毒,这种世上最难解的毒吗?
是谁替他解了毒?
就连御医对这毒都束手无策,是什么人有这样大的本事,将这种毒给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