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的冬菱县主,眼睛有意无意地注视着她的肚子,不知道她会不会抢先了自己?
不行,今天要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将世子留在自己的院子里。
“哎!”永宁侯夫人幽幽地睁开眼睛,看着屋子里的人,诧异地问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她刚要抬手,便听永宁侯阻止道:“别动,别动,郎中正在诊脉呢。”
永宁侯夫人撇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郎中,她收回手,声音虚弱地说道:“不必了,再诊脉也是那样了。”
她语气中充满了自嘲,鼻子一酸,眼睛也不由得湿润了。
永宁侯的眼睛也不由得湿润了,“瞎说什么呢?这大过年的·······”
“大过年的?”永宁侯夫人嗤笑一声,“有谁大过年的,守在一个偏僻的小院子了,和一个丫鬟一起度日。”
“这话叫你说的,郎中还在这里呢!”永宁侯不赞同地说道。
“反正是要死的人了,还怕被人知道吗?”永宁侯夫人偏偏不配合。
周文玥低声说道:“母亲,这些天事情太多了,便没有陪您多说说话。您别生气!”
“事情多?分明是盼着我早些死。”永宁侯夫人丝毫不领情。
世子夫人秦氏双手叠于腹前,刚要说话,便听冬菱县主替周文玥解围,“母亲,我们也是担心打扰到您的。若是您不嫌弃,那儿媳便留下来,伺候您用药吧。”
永宁侯夫人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盯着她,声音沙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