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韩恪的整颗心都提起来了。事情这样说,便有些大条了,刚才不是还聊得好好的吗?
看着韩恪一脸紧张的样子,墨儿眯着眼睛问道:“不会是让我猜中了吧?你们还真是······”
“喂,墨儿,你瞎说什么呢?”韩恪顿时急了,“我们怎么会是故意的呢?再说了,我们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吗?”
“说好什么呀?”墨儿撇着嘴说道,“若说你们是真心求医,那还可以原谅,可若是你们故意的,根本就是替玲珑阁领路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韩恪只觉得嘴巴里发苦!看着小丫头那决绝的样子,知道她肯定是钻牛角尖儿了。
想着她一个人要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心里不由得有些心疼。有心不想揭开她的那道伤疤,可又担心,越是这样捂着,她便会胡思乱想起来。
他压低声音,柔声说道:“墨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请你相信我,我们绝对没有和玲珑阁勾结的。”
“你还记得吗?娘当初离开时,给了灵素姑姑一个铺子,让她离开栖霞村的。显然,娘她也想到了我们离开后,会有麻烦接踵而至的。”
墨儿不服气地说道:“那还不是因为,我娘当年没有将你身上的毒全部解除。”
如若不然,你们肯定会杀人灭口的。
“墨儿······”韩恪有些哀求地喊道,这丫头这是走进死胡同里去了。
“你不要着急,我知道这些事情压着,你的心里不好受。可是,你想想看,若是我们真的跟玲珑阁有瓜葛的话。”
“当初那个武妈妈为何要对我下‘蛊毒情花’呢?为何要叫你来偷那些韩家暗中培养出来的势力名单呢?”
墨儿眯着眼睛,认真地想了想,似乎有点道理。
“可这也不能就证明,你们和玲珑阁没有关系不是?”
韩恪认真地想了想,“墨儿,或许多年以前,娘亲跟玲珑阁有什么渊源,可绝不可能和玲珑阁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再说了,当初我的命可是握在灵素姑姑的手里呢!娘怎么会自断活路呢?”
墨儿沉思了一下说道:“或许,你娘觉得,就算是没有我娘,你依然可以活命也不一定呢?毕竟,在这京都城中。高手云集。皇宫里面,又有那么多医术高明的御医。”
唉,韩恪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愁白了。
这丫头的这点儿聪明劲儿都用到他的身上来了。
“墨儿。”他柔声喊道,“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些年,我们母子绝对没有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
“你想想看,我这一身的毒,都可能跟玲珑阁有关系的。可以说,我们跟玲珑阁那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怎么还会与他们合作呢?墨儿,你不会是········”
想到这里,他突然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墨儿,你不会是因为娘对我们两人的婚事有些迟疑,才这样猜测的吧?!”
“你扯远了!”墨儿没有好气儿地瞪着他,“你瞎想什么呢?我们现在在说正事,正事呢!”
韩恪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也是在讲正事啊?!”
墨儿沉下脸,眼睛微眯地看着他。你不会是真的做了亏心事,妄想着借着斜插打诨糊弄过去吧?
“哎呦,墨儿,你想哪去了?我是那样的人么?!”韩恪真的急了,“娘对于我的婚事上,确实是有些私心的,可绝不是因为她心虚。”
“墨儿,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骗你的。”
看着他那殷切的眼神,墨儿沉吟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即便是你骗我,我也无所谓的。我的手段,无论是报仇还是自保,都不成问题的。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总算是过去了。韩恪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真是心累啊!可为人哄墨儿开心,就是再苦再累,也值得了。
两个人约好了初八那日去放生fǎ huì后,韩恪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临走前,他还是千叮咛万嘱咐道:“墨儿,遇到什么事情,你千万不要多想,一定要跟我商量一下,知道吗?”
“还有,你在这边要是觉得闷得慌,就出去逛一逛。对了,最近京都开了一家银楼,听说里面的许多新鲜的东西。”
“你找个时间,去逛逛吧。银子这方面,你不必担心。我今天身上带的不多。”他随手从荷包里掏出了几张银票放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