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那么一丝疑虑,“我是担心······”
“担心什么?”永宁侯顿时不愿意听了,应该说,凡是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他都不愿意听。
永宁侯府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呀?
按照民间的说法,他是当今圣上的内兄,是未来皇上的舅舅。
那是一种地位超然的存在,谁还不得上赶地巴结他们呀?!
这清阳郡主又这个自知之明,那就是对的。
幸好她手里有他们需要的“投名状”,否则,搭理她才怪呢!
永宁侯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
既然清阳郡主这样识相,那他便可以去向太子交差了。
“你在寺里这些天,肯定是没有休息好的。那就早些休息吧,我去太子那边一趟。”永宁侯丢下一句话之后,便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侯府垂下眼帘,抿了几口茶后,才叫人进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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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阳郡主斜靠在软塌上,看着坐在对面,嘟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叹息道:“你是我的女儿,我岂会害你?”
冬菱县主抿着嘴唇,不服气地说道:“那娘这样做,岂不是要把女儿推进火坑里?那周文珏是什么样的人,京都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可京都里所有的人也都知道,他是永宁侯世子,将来的永宁侯!”气急之下,清阳郡主的声音不由得拉高。
看着女儿的眼圈儿泛红,她的语气也不由得缓和了几分,“我知道,你心里中意的是周文玥。”
冬菱县主声如蚊蝇般说道:“既然非要和他们家结亲,为何就不能选一个,让女儿中意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