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韩恪嘟着嘴,满脸幽怨地说道:“墨儿,这几次的拔毒,药浴,我整个人都给你看光了。你可不能就这样当一个甩手掌柜,说把我甩开就甩开了。你可是要对我负责的。”
那委屈的样子,直接将墨儿定位为一个始乱终弃、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
墨儿被气笑了,磨着后牙槽问道:“你这是打算讹上我了,是吧?”
“哪儿能啊?”韩恪义正言辞地说道,“正所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何况墨儿对我的是救命之恩呢?”
墨儿眯着眼睛看着他,“所以呢?”
韩恪端直坐好,表情严肃,语气认真地说道:“所以,我打算以身相许,来报答墨儿的救命之恩。”
“咳咳,咳咳。”墨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就没有见过这样无赖的人?!
眯着眼睛,冷哼道:“这跟讹上我,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要求自己来对他负责的。
看着墨儿那满是嫌弃的眼神,韩恪真的觉得自己受伤了,简直被伤得体无完肤的。
面上却丝毫不显,在墨儿要发火之前,连忙摆手安抚道:“好了,好了,今天的事情讨论到此为止吧!其他的,咱们以后再说。”
随即,一本正经地问道:“墨儿,你这几天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因为周贵妃的事情啊?”
看着墨儿蹙着眉头不语,轻声说道:“都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不如我一起讨论一下,如何?”
生怕墨儿出口拒绝,连忙增添筹码,“好歹我在京城也呆了十多年,对这边的情况,大致还是知道一些的。”
墨儿紧绷的小脸儿瞬间垮下来,叹息道:“没有找到凶手之前,一直苦苦追寻着。可找到凶手之后,却又一筹莫展,根本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韩恪拉着她的手,柔声安慰道:“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我们也无需急在这一时。”
“你之所以觉得无从下手,无非就是对京城这边的事情不了解,待了解之后,便会明白该从何处着手了。”
当今皇上当年还是四皇子时,便与周贵妃相识,并互生情愫。
而周贵妃的父亲,当年的永宁伯对当今圣上并不看好,便推三阻四,做起了棒打鸳鸯之事。
与之相反,周贵妃的兄长,当时的永宁伯世子,却是愿意成全妹妹。两人私会,他没少帮忙。
“既然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为何皇后会另有其人呢?”墨儿不解地问道。
韩恪说道:“墨儿有所不知,当今皇后出自独孤氏。当年的独孤老大人官拜兵部尚书,而皇后的兄长却是手握五万禁军的禁军统领。”
“如此说来,当年的四皇子娶独孤氏女子为妻的目的便是昭然若揭了。他的目的这样明显,那位尚书大人,为何还要答应呢?更何况,他应当知道圣上与周家姑娘的事情的。”墨儿不解地问道。
韩恪趁机说道:“墨儿就是聪明,连这些······”
墨儿那好看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嫌弃地拨开他的手,“说正事呢!这么明显的事情,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出来。”
“更何况,由你前面所说,当时的四皇子并不被看好。”
韩恪笑嘻嘻地坐好,继续说道:“至尊之位的争夺,固然凶险万分。可是那份从龙之功,同样诱人至极。”
“一个不被看好的皇子,若是荣登大宝,那么独孤府便是首功。这无尽的荣耀,泼天的富贵,统统都归于独孤府所有。怎么不令人心动呢?”
墨儿点点头,“是呀!确实令人心动不已。只是,苦了独孤皇后。”
随即,嗤笑道:“不过,用一个独孤家的女儿,便可以换回整个独孤一族无上的荣耀。对于他们来说,这份交易倒是十分划算的。”
当今皇上登基后,便将周氏女接进宫中,封为周妃。待永宁伯世子袭爵之后,便封为永宁侯。
待周妃产下三皇子后,便晋升为贵妃。待三皇子满周岁后,被封为太子。
相对于周家的无限风光,独孤家便有些惨淡了。
皇后在宫中备受冷落,独孤家的兵权倒是没有外落,可是相对于周家的荣耀,怎么也让人高兴不起来。
墨儿若有所思地问道:“独孤皇后好歹也出身于将门,就这样任由着周贵妃压在她的头上?”
韩恪说道:“独孤皇后在宫里倒是不争不抢的,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