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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帝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你们公子眼下如何了?”
海棠垂头说道:“回大人,公子的情况有些严重。比以前的情况都很凶猛。”
魏帝沉着脸没有说话,丢下一句“照顾好你们夫人。”便转身离开。
“是,恭送大人。”海棠和牡丹齐齐福身行礼。
待魏帝走出香樟院后,“熟睡中”的玉卿夫人睁开眼睛,沉声说道,“拿水来。”
“是,夫人。”海棠答应一声,便向浴室走去。
牡丹一个人期期艾艾的站在那里,垂头说道:“奴婢知错了,请夫人责罚。”
玉卿夫人斜了她一眼,“等我缓过手来,再收拾你!”
“多谢夫人!”牡丹连忙行礼道谢。
魏帝这次走出香樟院后,没有直接离开别苑,而是拐到了揽星居。
守在门房里的仆人自然是吓了一跳,赶忙向里面通禀,不大一会儿,东妈妈带人出来,将人迎了进去。
魏帝打量在床上的韩恪,轻声问道:“如何了?”
东妈妈轻声说道:“回大人,公子这次发病比以往凶猛一些。昏迷的时间也长。不过,大人亲自过来探望,公子沾染了您身上的贵气,定然会很快便好起来的。”
“嗯!”魏帝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突然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东妈妈。见她眼圈儿红肿,面色倦怠,眼睛里的担忧之色也不似作假,才收回目光。
沉声说道:“无论是你家夫人还是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是,多谢大人!”东妈妈面色恭敬地说道。心里却飞速运转,思量着他刚才那一瞥,到底是什么意思。
魏帝坐进车里后,林海殷勤地倒了一杯茶推过去,然后便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
魏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后,便放在手里把玩着。
想起玉卿夫人和韩恪的情形,心里纳罕,两个人明明是都病得起不了床了,为何会有人说,他们偷偷出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