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到,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哈哈,我看这不是交杯酒,这是‘浇杯酒’,哈哈!”
众人笑得前俯后仰,衬得韩恪两人更加狼狈了。
蝶舞慌忙坐起身来,顿时哭得梨花带雨,小声抱歉道:“公子,都是奴家不好,奴家这就带公子去换身衣服。”
韩恪的整张脸都黑了,黑得可以滴出水来了。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便跟着蝶舞一起离开了大堂。
两人相互搀扶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小七,去打些水过来。”回到屋子后,蝶舞对着小七吩咐道。
小七扫了二人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便转身离开了。
待小七离开后,蝶舞轻轻地将门关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尽量面色自然地对歪着塌上的韩恪屈膝道歉:“都是奴家不好,害的公子如此狼狈。”
韩恪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这就是你平时住的地方?”
蝶舞笑着说道:“这间屋子,奴家也是今天刚搬过来的。若不是有公子的相助,奴家还住不上这么好的屋子呢!”
“你也不必放在心上。”韩恪摆摆手,随意地说道。
蝶舞笑着说道:“公子可以不放在心上,奴家却不可以。说起来,奴家还给公子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呢!”
说着,便将一根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举到了韩恪的面前。
“这是什么?”韩恪挑眉问道。
蝶舞面若桃李般看着他,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妩媚地说道:“公子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韩恪淡笑地看了她一眼,抬手掀开了盖子。
一股青烟喷射而出,韩恪双眼一翻,便倒在了软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