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
如今，听到姑娘这样说，她整个人一激灵，既恨自己贪嘴，又恨姑娘说话难听。同时，还怨恨老天对她不公平。
“哭，哭，你还有脸哭？！”秀娘更生气了，她大声呵斥道，“整天哭唧唧的，真是晦气！我的好运气都被你给哭没了！”
她骂累了，气喘吁吁地放下手。感觉到手上黏糊糊的，抓起一个帕子，用力擦拭着，随即丢在了地上，嘴里嘟囔一句，“恶心死了。”
艳芳被那丢在地上的帕子刺痛了眼，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小七擦拭过手后，将一块儿崭新的手帕丢在地上的情形。
难道自己真的就那样不堪，那样惹人嫌吗？
一口气憋在胸口，头一阵阵地发晕。可她心里很清楚，她是绝对不可以晕倒的。
如果她前脚晕倒了，她家姑娘就可能后脚便把她抬出去扔掉。
艳芳忍着眩晕，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是奴婢没用，不该惹姑娘生气的。请姑娘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奴婢计较。”
“姑娘······”她头触到地上，声音诚恳地说道，“姑娘，求您看在奴婢诚心诚意伺候您的份儿上，就饶过奴婢吧。”
艳芳声泪俱下地恳求道，头磕地“咚咚”响，一会儿功夫便红了一大片。
可见磕地多么卖力。
没有听到秀娘的声音，艳芳一咬牙，更用力地磕到了地上。
跟在她身边这么长时间，她非常清楚自家姑娘最喜欢看到别人在她面前做低伏小的样子。
因此，她收回了那些辩解的话，只是卖力地磕头求饶。
秀娘坐在椅子上，看到艳芳伏在自子的脚下。脸上的怒火一丝一丝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无限的满足。